“我羞辱人又怎么了?”孙不同有恃无恐,他就是要羞辱穆寒星和郑程雪。
“这当然不行了!有话可以好好说,何必伤和气?而且穆姑娘和郑姑娘都是好女子,身为七尺男儿汉,不该这么盛气凌人。兄台你说我这话对不对?”
“你也是那姓周的狗腿子吗?”
“狗腿子?不至于、不至于,应该是弟兄,说猪朋狗友也行。咦……这不就是狗腿子吗?哈哈!居然被兄台你一语中的了!”
“世上竟有你这般自认狗腿子的男人,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谈论男儿汉?真荒谬!”
“不是,兄台你听我解释,我想说的是……那个……兄台你怎么又无缘无故的羞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