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弟弟现在的样子,只能试试老人的办法。
刘氏听到有法子救儿子,眼睛一亮,马上有了力气,连忙激动地问道:“怎么喊,我现在去喊。”
朱氏将方法细细地说了。
民间认为婴孩和儿童的魂轻,如果受到惊吓,就会导致魂魄离体,还有的则是说孩子玩心重,魂魄出去玩了,然后找不到回来路,这个时候就需要引导,就是要喊他的名字把他魂魄喊回来,让他知道回家的路。达到除病消灾的效果。
刘氏听了婆婆的吩咐去了厨房从锅底下取了黑色的锅灰,涂在董平康额头上。铁锅每日被火烧做饭,上面的锅灰阳气重。直到他额头上涂的黑如墨炭才放心地停手。
刘氏拿把凳子放在屋中间正对着大门,然后抱着孩子坐在凳子上。
董板山看到媳妇抱回了孩子,将大门
董板山站在大门外,用着他那粗旷的嗓音大声喊道:“董平康,归来哦,回家啦。。。”
拖长的尾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传的格外幽长,让人听的又格外的辛酸。
夜色如墨,孤单的身影似是马上会被黑暗中的怪兽吞下。
刘氏忍下眼泪,哽咽地在屋内和声道:“回来啦。。。”
一根点燃的松树木,发出微弱的火光,淡淡的松香味,灯火上面冒出的一股轻烟。印着刘氏抱着孩子的身影,拖得很长很长。
就这样两人一人在屋外喊,一人在屋内应着。
董如意站在一旁就这么看着父母,哽咽地跟着一起回应着,“平康,回来了。”
唤了一阵,转头去看董平康的神色,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屋内屋外两人还在一直喊着,两人神态又像是在举行着悲壮的仪式,呼唤着神灵的出现,让董如意的鼻子有些发酸。
孩子孩子,不管好与歹,在父母眼中永远都是心头宝。
他的平安与否,永远牵动着父母的心。
如果在以前董如意看到这场景会感到发笑,总觉得这个没有什么关系,作为一个现代人,无神论者来说,这事情本身是荒谬的,可是现在这样的事情真实的发生。
这是封建迷信?
她第一次开始正式这个问题。
又喊了好一阵子,这时间久的让人绝望,久的让两人的声音沙哑。终于听到了董平康缓缓的声音,“娘,我要睡觉。”
刘氏听到这声音后,虽然细小却是如天籁之音,简直喜极而泣连忙应好。把他放到床上,看到他闭着眼睛睡著了,胸前一起一伏的,刘氏这才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