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要卖的话,定个价,你们觉得多少钱合适呢?”董如意问道。
刘氏是见了女儿是怎么做的,想了想说道:“这个草在田埂上,后山坡上到处都有,不要钱,除了加点米粉,花的价钱也不多,要不就一文钱一碗。”
这是不把人工当钱了,不把柴火当钱了,辛辛苦苦就一文钱一碗太便宜了。
“太少了吧,要不两文钱一碗,先试试如果不行再说。”董如意对上次上镇还有些后遗症。
“行,那就这么定了。不过现在没有时间去卖了?”董板山说道。
董平安喜滋滋地说道:“等我们忙完地里的稻子再去,到时候我跟娘一起。”
“我也去,我也去。”董平康怕大家忘了他,举起手大声叫道。
“好,到时候你负责叫卖。”董如意和董平安两人都是不爱叫卖的主,有个小活宝在一起真好搭。
董平康高兴的跳起来。
董如意想到,如果要卖凉粉的话,要趁早多割一点回家。放在家里晒干了什么时候都能用,于是提了出来。
“行,那你这段时间一边在家里晒稻子,一边有时间就去割一点回来。”
董板山非常高兴,这段时间分家,正为钱的事情发愁,还好女儿想到办法。
董如意点点头,又将玉米告诉她关于二房的事情,转诉了父母。
两人沉吟片刻,“让人带个口信吧,还得让板根回来。”
今年不比往年,刘氏手受伤了不能下地,少了一个劳动力,如意也在家晒谷子,又少了一个劳动力。
他们大房的活都要忙十来天。
这个时候又要割稻子,又要插秧,误了农时晚稻收成就不好了。
所以这个时候就是跟天抢时间,俗称双抢。二房两个人肯定忙不过来的。
晚上吃过饭,董板山就去了二房,半个时辰后回来,遮遮掩掩着他的脸,本来大家还没注意,看到他奇怪的表情往他脸上望去。
家里没有灯油,点的是松树干,松树上会分泌一种松油脂,就像蜂蜜样黄黄的,使得树干非常耐烧,农家会将带有松油的树干劈成一块块,就成了天然的一根根蜡烛啦。
借着这松油灯光,大家看到董板山脸上带着可疑的红印子。
奶奶又打人了!
家人都一怔,接着这个想法就冒上心头。
“当家的,老屋那边怎么说?”刘氏去拿了毛巾来擦,并开口问道。
董如意一家都将二房那边称作老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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