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
女人束着短发,一身干练的女式西装,看样子并不是这个镇子上的人。
“快走。”
“走?”杨不三盯着女人,一脸的莫名其妙。
“哼,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女人猛地抬头,目光中漏出凶狠。
怪异的表情下,像极猎人和猎物间的调戏。
杨不三从门外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危险,情不自禁的开始后退。
想大喊一声隔壁的杨不四,却发觉自己如何用力竟叫不出声音,记得眼泪滴溜溜在眼圈里打转。
杨不三一步步后退,女人却步步紧逼。
走动间,女人的形象开始扭曲,从上往下,眼球快速突起,眼球里蚯蚓一样蠕动着深红色的粗条血丝。
脸色由红转青,活人的血色早退却的一干二净,舌头像吊死鬼一样耷拉下来。
西装的衣袖越变越长,女人从地面飘上半空。
“我死的冤呐!”
怪叫一声,饿狼一样,凄厉间,女人张牙舞爪地迎面而上。
杨不三已经退到床边,半个身子瘫在床上,四肢发麻,没有半点动弹的勇气。
眼泪在死亡前凝固,干枯。
就在这时,“喔―喔-喔――”一声鸡鸣。
两扇窗帘嗖的一声自动弹开,窗外原本的夜色,快速镜头下瞬间通明。
天际上的太阳,一束拳头粗的金光,轰鸣间破窗而至,直砸在半空的女鬼身上。
“嗖――哐――轰”
女鬼来不及惨叫,惊恐时已成为时光里的一缕炊烟。
“啊!”
杨不三怪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全身是汗,干练的短发像水泡过一样。
胡乱的甩了甩头,杨不三猛地想起一件事情。
那女人,和自己一样束短发的女人,不正是死掉的那个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