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拓跋元穹皱眉。
“是的,元穹,你说,拓跋巍君会不会,也自以为自己才是母妃所生?”朱颜惜犹豫了许久,才将自己的怀疑吐出,见拓跋元穹浓眉紧蹙,手指也有样学样地,抚平了拓跋元穹眉心皱起的褶皱,“若说之前可以理解为是为了掩人耳目而对母妃的死因而追寻下去的话,那么,青青郡主给丽嫔的暗示后,拓跋巍君却选择了和云绮合作,我是不是可以猜测,他怕有一天我会后悔,才从中作梗?”
“颜儿的想法,是如何来的?拓跋巍君对颜儿不死心,大婚之日想闹事,也是人之常情。”
“不对,那日赐婚的旨意未曾下来,拓跋巍君也曾经问我,如果他当日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才算计于我,我是否还会心有芥蒂的时候,我便一直在想,究竟能有什么不得已?元穹,你再想想,这密录卷轴里面,是不是自母妃离世后,他记录的人与事,都是和母妃有过接触的人息息相关呢?”朱颜惜询问地看着拓跋元穹,自己的话,确实令拓跋元穹正视了起来。
沉默了许久,拓跋元穹这才抬起眼,眼里的冷意更甚“若真如颜儿所说,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有人费尽心思的,要拓跋巍君相信,母妃才是他的母妃,那么,这拓跋巍君处处与本王争夺,也可以说得通了。”
“拓跋巍君的母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对拓跋巍君又是如何?”朱颜惜满是疑惑地看着拓跋元穹。
“若我没有记错,这柔妃待拓跋巍君,总是严厉苛责,感情并不是很深。”
“是吗?”朱颜惜陷入了思考,若真的是有人在后面使坏,究竟会是谁?这些争斗之下,谁会是最受益的呢?脑海中,皇后姨娘的身影,浮现了出来,朱颜惜眼光一锁,心里微微吃紧,会是皇后姨娘吗?
细微的变化,并没有逃出拓跋元穹的眼睛,看着颜惜的表情,冷声道“或者,霞贤妃的命,本王该留一留才是。”
“王爷!”
“但愿不会是皇后~”拓跋元穹冷冷出声。
闻言,美目对上了元穹冰冷的眼睛,朱颜惜点了点头,“很多东西,看来不仅仅是表面看到的那样,不过,我们还是要问个清楚才是,元穹可信我?”
盯着颜惜的眼,拓跋元穹一言不发,薄唇抿得紧紧的,便闭上了眼睛休息。
朱颜惜见状,扬起嘴角,也闭上了眼睛,马车上再次安静了下来。
未央宫
拓跋巍君携颜惜走入了未央宫,皇帝和皇后都坐在主位,等待这颜惜和元穹的到达。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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