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无垠自知,自己的冲动,令得拓跋巍君的计划,只得中断,满心的愤怒,此刻也开不了口,毕竟,这一步,是拓跋巍君设计了许久的,确确实实是因为自己,不仅仅赔上了于府,也令拓跋巍君的计划,全盘打乱。
“现如今,朱将军也是泥菩萨过江,待我杀了朱颜惜,无垠自会将功赎罪,前往天兰国为王爷,寻求羽翼。”于无垠握紧拳头道,事已至此,朱颜惜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自己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一个游涛,如何能解得了心头之恨!
拓跋巍君看着于无垠脸上的恨意,笑容,也在脸上漾开,而这笑容,也令于无垠有些痴迷地,愣在原地。
“朱颜惜的命,本王留着有用,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许轻举妄动!”拓跋巍君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只是话语之中的警告意味,却也很是浓烈。
于无垠皱眉,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带着歇斯底里的质问,直逼拓跋巍君“王爷,我都怀疑,你究竟是不是爱上了朱颜惜!你对她的情感,本就令人怀疑,现如今,你不仅仅是不许我伤她,甚至于,倾尽全力在为她找解药,呵呵,我于无垠,可不是傻子!”
拓跋巍君半眯起眼,手掌,扣上了于无垠的手腕,危险万分道“将军府是没有了,可是,拓跋元穹还在,你搅乱的局,本王只能重新开始,自始至终,本王的障碍就只是一个拓跋元穹,既然,他已然爱上了朱颜惜,那么,朱颜惜便会是本王的一个最好的棋子,早一步找出解药,便能以此,威胁拓跋元穹放弃皇位,你懂什么!”
手腕上的力道,令于无垠吃疼,眼泪,也在眼里打转,拓跋巍君的怒意,于无垠自然地以为,是源自于拓跋巍君计划被自己打断的愤怒,心下,也内疚了起来。
看着于无垠内疚不安的表情,拓跋巍君甩开了于无垠的手,负手而立,逆着风,发丝飞扬,蕴含愤怒的声音,在风中扬起“能不能找到解药,还不一定,本王,经不起再次的失误!”
于无垠望着拓跋巍君的身影,对于自己盲目的嫉妒而导致拓跋巍君功亏一篑,心下惭愧不已,若不是自己不信任,中途搅和,若不是自己被嫉妒牵着走,自己就不会算计朱颜惜,也就不会令朱颜惜察觉王爷的不善,从而做出反击,而自己,若是有如今的清醒,也就不会,在首饰店内,被朱颜惜演出的一出戏给蒙骗了。
对拓跋巍君的愧疚,对朱颜惜的怨恨,夹杂在一起,想到拓跋巍君的气恼,于无垠也卸下了怀疑,确实,王爷所做的,不外乎是要取拓跋元穹而代之,若不是如此,就凭朱颜惜,那里能入得了王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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