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点了点头,运起一道火龙真气输进朱厚熜的经脉,朱厚熜猛地颤抖了一下,刘瑾紧张道:“主子?”朱厚熜平静了一下,向他打了手势表示无事。
南宫玉渐渐加强了真气的力道,道:“皇上还受得了么?”朱厚熜淡笑道:“我也是朱家的人,当然受得了。”不一会儿朱厚熜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额头上也微微冒汗,如此坚持了两刻钟,南宫玉缓缓撤回了功力。
朱厚熜缓缓出了口气,睁开了眼睛。刘瑾道:“主子觉得如何?”朱厚熜笑道:“舒坦,好久没有这种热的感觉了,火龙真气果然不同凡响。”南宫玉已退了下去,道:“圣上体内寒气太重,只怕一次的火龙真气难以治愈。”朱厚熜欣然道:“没关系,来日方长,以后你每天来给朕输一次真气,朕自会好好嘉奖你。”
南宫玉道:“草民不敢要什么嘉奖,只望等皇上好转后,草民就要回去看望家眷了。”朱厚熜笑道:“朕的嘉奖就是圣旨,你不能不要,朕保证不久后你就能和家人团聚。刘瑾,带朱玉到隔壁的暖阁休息,他用了不少真气,多准备一些燕窝和熊掌,让他好好补一补。”刘瑾领命后,带着南宫玉离开西苑,来到了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