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莲一席话逗得几个人捧腹大笑,大家边浅饮边吃些菜,笑话风生,其情融融可乐。
喝一阵酒,殷莺对陆采汀聊道;“其实我大哥这个人有正义感,就是胸襟肚量有些狭窄,有点认死理,不过他对你已经另眼看待了。”
陆采汀点头道;“不错,今日之行也算有成效,起码他认可我巘蒙抗日dú • lì 纵队,新编第八师就不会为难咱们,这也有利于咱们今后开展工作,当然这也是看在他妹妹的面子上。”说罢,感激地看一眼殷莺。
殷莺浅浅一笑,眸光柔和,又道;“还是汀哥一身本事挣来的,我大哥虽然自负顽固,但也不是不近人情,只要咱们多下些功夫,经常到新编第八师去联络感情,以情打动他们,精诚所至,顽石为开吗!他们终究有一天会答应与新四军协同作战,新四军力量单薄弱小,想要迅速壮大起来打开新局面,就必须与****联手合作,减除后顾之忧,才能专心对付穷凶极恶的小鬼子,夹缝之中求生存,着实不容易,就说沨泠荡的新四军苏西支队吧,据守水域一带,无险可守,如果日军一旦出动清剿,****袖手旁观,他们无险可守,又无退路,很可能全军覆灭,”她端起酒杯来细吮一口,继续道;“所以汀哥的dú • lì 纵队必须尽快成长起来,占据御马河岸衅,与巘蒙山连成一片,既可以与苏西支队形成犄角,又可以随时策应苏西支队过河隐没于大山丛中……”
陆采汀心里‘咯噔’一跳,暗忖;‘她虽然在自己面前像只绵羊小猫一样,但工作方面却独具慧眼,能够一眼看穿自己企图连结御马河,巘蒙山作为根据地,开辟新局面的想法,她有此眼光与自己不谋而合,也算英雄所见略同,堪称奇女子,不能邀她加入dú • lì 纵队,也许真是一种损失,遗憾……’
陆采汀心里正在胡思乱想,殷莺却拿出两本蓝色的特别通行证放在他面前,说道;“这是我二哥保安团的特别通行证,你们带在身边,进出城也方便些。”
陆采汀拿起通行证看了看,揣进怀里,然后端起酒杯喝一口酒,望着殷莺,待要开口,不料殷莺也喝一口酒,放下酒杯,抡先开口道;“汀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告诉你,我这次回潆浠县还有一个特别的任务,就是和我大哥一道策反我二哥,如果计划得逞,保安团反水,将削弱鬼子一大股实力,而增加我方力量。”
陆采汀本来要提醒她,她二哥是个奸诈诡谲,贪婪凶残,见利忘本的小人,要小心提防,见她既然开口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但是心里明白,她二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在上海滩时,就听说过他的一些劣迹,而在潆浠县里,更是巧取豪夺,欺行霸市,奢侈淫逸,这样的人本来就是当地的恶霸,与日本人一样令人深痛恶绝,靠着日本人更加肆无忌惮,要策反他恐怕很难,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还是不住点头赞许,他毕竟是殷莺的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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