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中一名大汉,声若洪钟,“割喉刑,它的要旨就是割断喉咙。与砍头刑不同的是,在此刑中,头和躯干并不分离,但这两种刑的行刑原则是一样的,因为犯人主要是由于窒息,失血过多以至脑部失血而死,其直接原因在于颈动脉和主动脉被切断……”
“剖腹刑,该刑是用利刃刺入犯人的肚腹并拉开口子,导致内脏受损而死。”
“木桩邢,这个是我们邵家自创的一种刑法,非常有意思,行刑方法在于将木桩插入犯人身体,最常见的是插入菊门,任其死去……”
“碾邢,碾刑大致可以分为三类,一是用一种固定的重物压死;二是将犯人放在中间,两边同时用力并逐渐加码;三是用带有利物的东西轧碎或扯烂。在我们邵家,通常比较喜欢把犯人铺在尖刺上,然后用巨石碾过,如此犯人决无活机……”
……
这两名赤膊大汉,负责刑讯,人已经极为麻木,说起各种刑法,极为淡漠,给人一种恐怖绝伦的感觉。
两位名剑山庄弟子,现在脸色已经越来越青,全身簌簌颤抖起来。
“你…你们…你们敢……”一名白衣剑修,惊恐欲绝。
“试试木桩刑,”萧寒笑了笑。
“是的,”一名壮汉从旁边取过一条圆锥形木桩,大约就是三尺长,手腕粗细,顶部是锥形尖刺。
“大爷,从什么地方刺入?”壮汉认真的问道。
“哦?这个还有讲究?”萧寒一愣。
“是的,大爷,一般犯人身上有孔的地方,都能刺入,譬如嘴,鼻子,耳朵,肚脐眼,还有排泄大便的菊门……”
“哦,试试从菊门入手吧。”萧寒笑了笑,旋即双手蒙住眼睛。“貌似残忍了一点,我不敢看呢……”
下一刻……
“不!不!不要!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刺我!!!!”
两名白衣剑修,都惊恐欲绝的大叫起来。
“呼…好,邵云蓉是怎么回事。”萧寒目光逼视两名白衣剑修。
“这…这…这件事情,是名剑山庄的绝密,轻易,轻易不能够泄露。”
“刺!直接刺入!换大一点的木桩!”萧寒厉声道。
“说!我说!我说!我们庄主要对付萧寒,而邵云蓉师姐,是萧寒的姘头,于是,庄主赐下来一枚慢性毒药,让邵云蓉师姐,诓骗萧寒,使得萧寒服下,三年之后,毒发身亡。但是邵云蓉师姐,背叛宗门,她自己服下这枚毒药,求死,而后消失,现在,我们调集人手,四处寻觅邵云蓉师姐,暂时还没有找到她的下落……邵云蓉师姐,是本宗的叛徒,为了保全萧寒的性命,不去谋害萧寒,居然自己服下毒药,想要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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