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丝毫没有捋出什么特别有用的头绪出来。
按理来说,劫人要么就是要勒索钱财,要么就是拿什么手段威胁对方。这也是劫人最常见,也最合理的逻辑。
而把这思绪放到万俟南月的身上后,为了钱财显然是不可能的,能有像今天一样,不动声色在三个捕快界一流高手的眼皮底下把人劫走的人,显然不会太缺钱,即使是缺钱了,也想当然有更多的手段捞到钱,又何必做这种江湖上人最为不齿的事了,更何况还是冒着得罪万俟涯的风险。
那只能说是第二种可能性了,但是要是说是第二种可能性的话,那他们又为了什么目的了?这点连当事人都回答不出来,
想到这里,左丘宗却猛的从床上翻了起来。
是啊,是回答不出来,还是万俟南月这个当事人不愿回答自己?
当左丘宗想到这里以后,马上又把每次问南月这个问题的时候南月的神态都回忆了一遍。
突然他觉得,每次在提到韶世府的时候,南月的神色都很不对劲,更为重要的是每次自己说是韶世府的时候,南月都会很坚决的说不可能。
为什么她会说不可能了?如果把这个问题不解决掉的话估计自己想要的谜底永远解不开。
想到这里,突然有一种很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左丘宗的脑海里,那就是再次回回这个慕天光,尽可能的能从中找出一些破绽出来。
想到这里,左丘宗也不给任何人打招呼,就独自一个人走向了前往韶世府的道路。
在他心里即使是去了韶世府有再多的危险,也要这么做的。
慕天光在得到家丁的禀报后很快就从里边走了出来。
“是你。”
他看到左丘宗后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
“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对于慕天光没有任何的惊讶,左丘宗却是十足的惊讶了。
“这有什么好奇的。不过我倒是挺希望你能来找我的。既然来了,今天我做东,去醉仙楼,把我们上次没有吃完的饭先吃了。“
慕天光微笑着对左丘宗说。
“这次你不会再在酒楼里边埋伏了人,等我去了吧!”
左丘宗见慕天光笑着,也笑着对慕天光说道。
“你认为我会提前知道你来吗?就算我提前就知道你要来,你认为我真要埋伏人的话,埋伏在韶世府内比较方便了?还是照你说的,把人埋伏在酒楼里方便?”
慕天光同样笑着问左丘宗。
“但是埋伏在酒楼里边,就算一个捕快司的捕快在酒楼里边出了事,估计只要表面文章做的好也找不到你们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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