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准备大量兜售吗?”许久,季禹终是慵懒地说道,仿佛眼前的胡师根本不存在,只是自言自语罢了。
“是的!”胡峙珩心中猛地一凝,季禹的言外之意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呼吸由于恐惧而明显粗重,许久方才讷讷地补充道:“许多家族已经订购了上百份,甚至……甚至三大家族已经公然支持那人了。”
“嘭!”手中的玉瓶轰然爆裂,黏稠的碧绿药剂顺着季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滴落:“三大家族,很好!”
心脏猛地咯哒一声,胡峙珩连忙识趣地悄然退出。虽然自己曾是季禹的药童,可自己也因此知道了高高在上的城主府背后的肮脏交易,如果触了季禹的眉头,胡峙珩能够确定,自己会死无全尸。
可就在他离开不过须臾,一身锦绣华服的城主季煌沉着脸,缓缓走来,看着浑身缭绕着戾气的儿子季禹,往日以德服人的城主却是恶狠狠地说道:“你准备怎么办?”
取出如同女子绣帕似的绸缎轻轻擦拭手掌,季禹嘴角掀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如果他仅仅卖些《雪灵散》倒也罢了。”
“如今却敢倒卖丹药!”突然,他那俊朗的面目满是煞气,手中的绣帕突然被腾起的火焰烧成黑灰,可眼中没有半点波动:“我就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礼山城唯一的炼药师。”
“至于他那金色火焰,”舔了舔嘴唇,觊觎之心溢于言表:“我很感兴趣!”
看着众人眼中温文尔雅的儿子此时却是一副凶戾恣睢的模样,季煌终是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季家之所以能够成为沿袭千年的城主府,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每隔一代都会出现一位炼药师,从而垄断整个礼山城的丹药兜售。如今不知何处冒出来的野小子敢公然倒卖丹药,这无疑是对城主府威严的巨大挑战,甚至会动摇季家的根基。
祖宗的基业决不能在他们这一代蒙羞。
“那种丹药测试如何了?”季煌突然转开话题问道。
“唉!”一想到这里,季禹那阴翳的眸子不禁满是鄙夷道:“那些废物根本禁不住药效的洗礼。”
“看来得需要强大的药奴!”温雅地捋着胡须,轻轻地点着头,倏地一抹灵光乍现,季煌试探性地问道:“他不会记得当年的事吧!”
“每天一粒《大悲丹》,就算是神仙都会昏死过去。”然而,对于父亲的担忧,季禹却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可突然反应过来,想起那个百年难得一见的药奴,季禹贪婪地说道:“要是能够再将他掳来,必能事半功倍!”
眉头紧皱,季煌暗自沉吟,思索良久,终是踌躇道:“可如今他已被逐出诸家,而且古龙也警觉了,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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