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元气悄然隐没,飞扬的烟尘碎叶亦是戛然而止,尘埃落定,古岩猛地抬起头,深邃的眸子中一片清明。
“七品元者!”看着手掌徐徐消散的金色元气,古岩嘴角掀起一个暴戾的弧度,少年喃喃自语道,杀意毕露,可双眸依然那般清澈深邃,五年的废物生活,他已经能够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即使是五年元气第一次的触动。
诸妤身心疲惫地看着窗外翩跹的彩蝶,原本鸟语花香的盛景,在她看来却是如此的令人心烦意乱,族长已经三申五令地训斥自己,说什么作为礼山城唯一一位炼药师,能够嫁到城主府是她的荣幸。
什么狗屁炼药师,自己没有半点好感,自从古岩出事后,二人形同陌路,她已经开始对那些阿谀奉承地爱慕麻痹了,就像少年逐渐死去的心一样,原本只对他才有的嘻嘻哈哈,在五年里被自己深深地埋葬,没有第二个男子能够触动。
突然,一只纯白的信鸽扑棱着翅膀飞了进来,落在少女的面前,哀莫大于心死的少女百无聊赖,慵懒地抽出信鸽脚上的信。
随意瞟了一眼,可突然,诸妤方才还疲惫的妙目遽然一睁,由于过度的兴奋,柔荑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紧接着决堤似的泪水奔流而下,顺着她那精致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信纸之上,少女已然泣不成声。
只见朴素的纸片上只有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皂荚树!”
诸妤发了疯似的朝着礼山深处跑去,礼山城的众人看着今日风头正盛的少女,一个个好奇不已,看着她亟不可待的模样,许多人抱着围观的心态跟了上去,可渐渐地他们发现,少女已经将他们抛到九霄云外。
毕竟作为继古岩后享誉礼山的第一天才,诸妤的速度可不是常人能够媲美的,而少女根本没有在意众人的惊讶,她只是疯癫似的赶路。
为了节省时间,诸妤迅速施展身法蹿进荆棘小道之中,沿途各类蕨刺划破少女的衣衫,可诸妤丝毫没有察觉。
可等到接近瀑布的那一刻,少女突然放慢了脚步,仿佛是害怕那人突然离去,诸妤怀着悸动地心,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棵华盖遮天的皂荚树走去。
等到诸妤彻底出现之时,她那微红的妙目再次泪眼婆娑起来,五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完完全全地看着他,五年不见,两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远处的少年如同一座雕像般靠在树干之上。
“他还认识我吗?”以手捂面,诸妤怯怯地喃喃自语道,任凭泪水潸然而下,少女的内心早已激动得澎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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