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上方的头颅双眼中立即两道真元凌空而下,何冷鼻孔下的两条冰柱肉眼可见的缓缓溶化,两道真元顺势从他的鼻孔钻入,透过奇经八脉,安抚着他体内暴掠寒气的侵袭。
青铜剑也在此刻将之前吸收的冰魄灵气尽数释放,将下方整座玉鼎包裹在内,吸附于鼎壁上的数枚符纸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能量瞬间粉碎,玉鼎有了外力袭击,不快不慢地在水上缓缓向远处漂移起来,上方的青铜剑和头颅如同跗骨之蛆般不离不弃的紧紧跟随……
时间如流水而逝,玉鼎顺着暗河,也不知漂到了哪里。
何冷的身体也终于缓缓地安静下来,那滴寒露在头颅与青铜剑的护持下渐渐被他吸收,只是能量太过于霸道,何冷浑身的毛孔中都浸出了殷红的血渍,复又被排出体外的寒气给冻成了冰晶,日复一日,何冷又如同以前在火焰山那次的遭遇一般,全身上下被冻结成了一个冰块。
这一日头颅突然中断了真元的输送,面容又回复到了之前的惨白,搁在剑柄上沉默了半晌,方才喃喃道:“小子别怪我拔苗助长,谁教你身上连个装宝贝的器具都找不到的?如此天材至宝如若与之失之交臂,会将自身的气运阻断,以后再遇见天地奇珍的机遇也会无限下降,嘿嘿……”
头颅嘿嘿一笑,而后便原地消逝无踪,青铜剑在头颅进入到剑柄空间后也仿佛失去了动力,从何冷上方一下子跌进玉鼎内,钻入他脖子上的储物项链。
何冷仍旧昏迷,对这一切俨然无知,跌坐玉鼎中在地下暗河里随波逐流,只有身体表面逐渐溶化的冰晶记录着时间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