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孙监军隐隐听到了他的言外之意。曹豹本来就有反义,如今他拥兵坐山观虎斗,原来是想自己占据彭城。如果破坏了徐州与袁术的同盟关系,那么以后徐州就会成为新的战场,徐州人永远会被攻击。
不明事理的孙监军似乎不想让曹豹得到这样的大功劳,于是便又捣鬼起来。也的确,他们俩代表的是两个不同的大家族,如果曹家重新得势了,那自己家族的利益就会受损。
“将军别忘了主公的嘱咐,要攻其不备,如今二公子原来疲惫,士兵多思乡心切,因此定然不肯死战。我军数倍于敌人,又是以逸待劳,将军若此时不击溃二公子军马,到那时袁公来怪罪,谁人担当的起责任?”
见孙监军如此让人不可理喻,曹豹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小沛城外,天有些冷,北风呼呼的吹着,陶应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小兵来报,曹豹统兵数万前来叫镇,陶应冷峻的脸上忍不住地露出了久违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