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最起码得是一员身经百战的骁将。”
“对,怎么能派一个小娃去呢?”
陈尧佐听着众大臣议论,大声道:“众位大人,莫要忘了是谁把辽人的蔚州城打下来的!”
此言一出,杜衍等人一片哑然,人家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军功,他们有心反驳,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
这个时候丁谓阴测测道:“攻下蔚州不假,不过依老夫看来,李策更多的是出谋划策吧?这可与此次的护卫任务不同,那得关键能打!”
丁谓比那些只会奉承拍马的人厉害多了,这么多年的政治斗争经验,使得他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所在,要打击对手就要先寻找对手的破绽。
这次换成陈尧佐等人哑口无言,丁谓说得也是事实,陈尧佐知道李策根底,自己那徒弟脑子是灵光,可手下的功夫嘛,那就相当稀疏平常了,甚至说两三个月前,这小子压根还不会武艺!
鲁宗道哼道:“宰相大人此言差矣,你认为谋略和武力相比哪个更重要?”
鲁宗道这一把年纪可不是白活的,尤其又是御史中台的老大,这么多年言官的经历积累下来,打嘴仗那绝对是当朝第一人。他问的这个问题十分刁钻,这谋略和武力恰恰代表了宋朝的文武之争,谋略代表的即为文人,因为宋朝实行以文制武策略,领兵的虽是武人,但真正决策说得算的却往往是文官,武力嘛自然就是武官了。
丁谓无论说哪一个都对他自己不利,他也清楚其中的陷阱,所以并不答话。
几轮交锋下来,双方各有胜负,一时谁也奈何不得谁。
范仲淹突然开口道:“微臣觉得都虞侯李策完全有能力留保护臣。”
两排人齐齐看向范仲淹,丁谓狠狠瞪着他,眼里威胁的含义不言而喻,刚才他之所以轻易让步,是想着等下了朝就把范仲淹拉拢到自己阵营,可现在看来,他似乎是看走了眼。
“范大人,这可不仅仅是你个人的安危,此时还关乎朝廷此次整顿吏治的开展。”大理寺卿姜宗仁提醒道。
丁谓脸色变得冷峻起来,这个范仲淹居然如此不识抬举!既然已经失了一策,那这个随行护卫的位子,怎么着也得拿下来!若全是赵祯的人,那到时候就算没有事情,恐怕也得查出点什么事情来!尤其是这个李策,这小子最近崛起的速度只能用平步青云来形容,若是放任他壮大,只怕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麻烦。
丁谓之所以能稳坐相位十几年,就是因为总能够提早发现对自己构成威胁的潜在因素,并及时将其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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