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玲珑、星星和霖霖帮你缝制的,三个丫头费了不少心思呢,呵呵。
不过呀,霖霖缝的这右边的袖子要比左手的袖子长了三指,让她改,这家伙却怎么也不改,哈哈。”
姚谦书有一种现在就把这件贴身亵衣脱下来比一下袖子的冲动,但是,在木纤衣面前却有点不好意思,眼睛眨呀眨的,就是舀不定主意。
木纤衣脸上泛红,捉起姚谦书的双手,说:“门主,别担心,现在你就……嗯,明早吧,你脱下来,我给你改一下。”
木纤衣本来想说你现在就脱下来,但是,这话却怎么也没办法说出口,只好改成明早。
姚谦书闻言心中一暖,向外面一瞥,却发现漆黑一片,显然,此时已经是夜晚,心中一动,一个令他激动地念头就冒了出来。
这时候木纤衣还握着他的双手,他的手一翻,就握住了木纤衣的手,说:“纤衣,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木纤衣啊的一声,身子一哆嗦,姚谦书这家伙一点都不讲究情调,更不会营造气氛,本来很浪漫的事情,让他搞得一点风情都没有。
木纤衣身子颤抖着,手上就开始用力,想挣脱出去,姚谦书怎么能放过这个小绵羊,一用力,就从床上挺起身来,也把木纤衣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嘴唇凑到木纤衣的耳边,姚谦书轻轻的说:“纤衣,我只想抱着你,我保证不会做什么别的,好不好?百年了,我想死你了,纤衣,我好想你。”
温热的口气吹到木纤衣的耳朵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瘙痒,禁不住就扭了扭脑袋,本来还在挣扎的身子,听了姚谦书的话后,立刻变得绵软下来。
将近一百年了,如果说没有思念那绝对是假的,包括胡采月包括燕赤霞,包括每一个姐妹,都非常想念姚谦书。
尤其是当中女忍耐不住思念,燕赤霞以心神之力幻出姚谦书在炼界修炼的情景的时候,每个人都哭了,如果不是胡采月强力压制,大家也许会一窝蜂的冲到炼界把姚谦书拉出来!
众女看到了姚谦书在大荒境艰难的前行,在多倍重力作用下,骨肉分离,肌肉爆裂的惨状;也看到了他不断努力,与天威抗衡的大毅力。
众女看到了姚谦书在寒炎境骨销形损,只剩一副白骨的险状;也看见了姚谦书一次次凝出肉身的坚韧。
……
姚谦书所经历的一qiē都看到了,每个姐妹都对这个门主男人爱得更深、更深,有这样一个不畏艰险、顶天立地的男人,她们感到无比的幸福!
姚谦书在炼界的种种,带给她们的是惊叹、是震撼、是自豪、是骄傲、是痛惜、是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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