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平笑道:“抱歉,五少主来晚了。”
言玉眼睛又黑又冷:“你以为这话我会信?”
李治平:“贺拔庆元都死了,这有什么不可信的呢?下头人正在清扫战场,刚好捡了这东西,估计见着了,你心里也该明白了。”
他说罢,从旁边侍卫手中,就有一个小纸包朝言玉抛去。
言玉捏了捏,打开来,面上神色好似丝毫没有改变。
纸包中两个耳环,布满污泥,一个断了半截,似乎是被人打掉的,最细的挂在耳垂上的部分还沾着血。
他用手蹭掉污泥,耳环仍然是耀眼的金色。
李治平:“你不用怀疑,她的尸首已经难以辨认了,只剩下耳环掉落在地。不过我没见过她几面,你若知晓她的特征,仍然可以去找。”
言玉用手指将耳环上的污泥全部擦净,道:“联军的尸体都在何处?”
李治平比了个手势:“就在旷野上,春天容易生疫,你再来晚了,就要都被一把火都烧了。”
言玉没有多说,调转马头朝郓州城外的旷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