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胥道:“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崔季明笑,她很少这样说出真心话,或许是被殷胥一番话触动,小声道:“没,我感觉我白吃了崔家许多年的珍馐,有这个姓,我也想着自己投了个好胎,总要是比平民百姓多做些什么。如你所说,我也想成为多知的人,然后尽力去改变一点自己见不顺眼的事情。”
殷胥瞪大了眼睛,他前世也未曾从崔季明口中听到这样的话,此刻心里涌上几分感动,更多的是“果然我没有看错她”的欣慰,他竟然微微展露了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没有管住自己的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按了一下:“好。”
崔季明视线模糊,火光与黑暗融化了他的轮廓,她离得如此近,直面着殷胥展露的那一分细微的、却温柔又赞许的笑意,她几乎目瞪口呆。
崔季明挪不开眼,那瞬间仿佛是一扇紧闭的门透着微光朝她打开,一个深邃却并不幽暗世界再等她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