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奖杯的时候吧。”胡安含糊其辞，并没有说得很明确，不过弗格森很快就露出了深思的神色，点点头：“然后你拒绝了他？”
“对，然后我拒绝了他。”胡安叹了一声，“不过之后在运转菲戈转会的时候，弗洛伦蒂诺再度提出只要我用一个人作为交换的话，菲戈的费用可以免去一半……”
“那个人就是你？”弗格森眯起眼睛，“胡闹！”
“您也觉得很胡闹吧？”胡安苦笑，“当时我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无论是雷东多还是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我们的主席伦多伊罗知道这事儿，不过我宁愿多花一点钱，也不会回皇马的。”
胡安说得斩钉截铁，弗格森惊讶了一瞬间之后也点点头：“不回是好的，现在的皇马就是一潭深水，谁去谁倒霉，而且在拉科鲁尼亚你能带的动，皇马那些球员……”
说着说着，弗格森轻咳一声：“那么，这和卡罗有什么关系？”
胡安解释道：“您知道的，卡罗一直都在皇马青训营供职，他以前也曾经是二队主教练……”也就是卡斯蒂亚的主教练。
弗格森了然：“他是卡斯蒂亚主教练的时候，你是卡斯蒂亚的队长？”
“是。”想到这里，胡安就有些头疼。
卡罗名声不显，但也的的确确是他球员时期的主教练……而且也是最后一个主教练，他怎么都没想到，皇马居然会将他给提上来。
“umn……这至少说明了一件事。”爵爷思索了一会儿，突然眯起眼睛，“皇马现在，有些走投无路了。”
“？”胡安一愣，“走投无路？皇马？”
胡安一直觉得走投无路这个词和皇马是绝缘的，甚至一切只要带点狼狈感的词，都和皇马毫无关系。
以前在卡斯蒂亚的时候，一线队的球员里有耶罗、有雷东多，整支球队甚至能用“华贵”来形容。
之后的银河战舰建立起来，皇马变得更加耀眼，齐达内带着皇马经常打出如同水银泻地般的攻击，直到现在还有不少的球员前赴后继如飞蛾扑火一般也要加盟皇马。
——然后，爵爷说，皇马走投无路了？
“对。”弗格森的表情里带了淡淡的嘲讽，“弗洛伦蒂诺几乎找遍了所有他能找的主教练，可是要么就是对有主了的，要么就是不敢接皇马这一盘的……最后只能将二队的主教练升上来了。”
算起来的话这也算是皇马自作孽，上两个赛季里皇马换自家的主教练仿佛就像是在换衣服一样，快得让人眼花缭乱，胡安一个赛季里就对上了两三个皇马的主教练，说真的，每次都觉得自己像是对上了一支新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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