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途中,丫头醒过来,大东给她弄了点儿水喝,她看到小戎,迷迷糊糊地就问自己是不是升天了。
我觉得她特好笑,就骗她说,没错,咱们全都死了,现在正往阎王殿赶呢,去晚了就没法儿投胎了。
丫头爬在小戎背上没说话,过了会儿突然狠狠骂一句,“死你个大头鬼!你当我蠢?刚才是不是你给我做的人工呼吸?嘴臭死了!你给我等着,本宫回去非要把你嘴缝起来!”
我被气个半死,“你嫌我臭?要不是小爷,你早成一坨猫屎了,我还嫌你臭呢!”
丫头郁郁地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小脸铁青。我看她狼狈的样子,也怪心疼的,就不和她斗嘴了。一行人停停歇歇,大约用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园门口。
一看到那扇熟悉的雕花贴近门楼,我就要哭了。大东毫不犹豫地一脚将门踹开。踏出门槛的一霎,我忍不住再次回头望望这座诡秘的糜子园,想起这一路上经历的种种,心里突然有种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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