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藤蔓牢不牢靠,我的体重可比小戎要重许多,万一藤蔓断了,没爬出去,人还摔个半残,可就得不偿失。可是,眼下若让我爬快点儿,我还真做不到。
我抓着那藤子,将才爬了一米,就浑身开始打起哆嗦,显然不是被吓得,而是因为劳损严重,肌肉已经失去控制。
我咬着牙,几乎拼了老命往上挣,井壁不算湿滑,但那藤子上却长着毛刺,不一会儿手心就被磨得火辣辣的疼。
好不容易爬出一多半儿,已经累得头晕眼花,也许是溺水的后遗症,一喘气,肺就剧疼。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竟是这么窝囊,没人帮忙,tā • mā • de 连口井都爬不出去……
虚汗顺着我额角留下,蜇着伤口,疼得我直咧嘴。我抬头,本想看看自己离井口还有多远,没想到这一看,我吓得差点儿从藤子上刺溜下去!
井棚不知是什么时候不见了,此时,只见一张巨大的脸正对着井口,两眼阴森森地射着寒光。我吓得差点儿就要一嗓子喊出来,好在脑子转得快,立刻就想到之前和大东说聊的话――那大猫可能是瞎的!
我脑子里乱的像炸了锅似的。
我该怎么办?爬出去,还是继续躲在井里?
我终于明白小戎出去之后,为什么迟迟没有联络,一定是和这怪物遭遇了!也不知小戎情况如何,大猫有空来折腾我,要不就是把小戎干掉了,要不就是被小戎逃脱了。
我被堵在井里,根本谁都指望不上!可猫爪子再长,也不可能捞到井底,如果现在我丢开手里的藤蔓跳到井底躲一躲,也许还能躲过这一劫,否则如果现在冒头,肯定要被这臭猫当生鱼片给吞了!
脑袋才刚作出这个决定,就在这时,突然就看到井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可什么都来不及做,就听井口顿时传来一声巨响,大量的沙石就不断落下。
我一面用胳膊挡着沙子,一面眯眼去看,就见那巨大的猫爪突然伸进井里,锋利的爪子直直地朝我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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