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菓的确不懂酒,但是顾三这种纨绔子弟看得很上眼的红酒肯定价格不菲,唐菓浅浅尝了一口,草木香气,回甘芳香,口感绵软,一点辛辣的酒劲都没有,实在好喝。
看着闭着眼享受酒香的唐菓,顾笙羡勾起了嘴角,闭上眼睛摇动摇椅,吱嘎吱嘎的声音渐渐传出,唐菓终于睁开眼睛,继续发问。
“小叔不喝酒?”
“不喝!”
“为什么?”
“身为外科医生,手稳,敏捷是要素,喝酒会腐蚀神经,多少会有影响。”
顾笙羡不喝酒,为什么还要摆着两个酒杯在这里呆着呢?忽然想起什么的唐菓恍然大悟,感慨道:“哦,这杯酒是……我知道了。”
顾笙羡甚至懒得睁开眼睛,他的事情,全家人都清楚,一个小禁忌,大家不提,假装不知道,不存zài,反而唐菓是第一个当着他面说起来的人。
“呵,连你都知道了,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花房内夹着酒香,顾笙羡忽然有些庆幸自己的小嫂子是如此直截了当的性格。其实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那个女人,他甚至有些寂寞却无人可说。
唐菓也学着顾笙羡的样子,闭上眼睛摇动摇椅,吱嘎吱嘎的声音十分安逸。
“小叔爱过,这样也不错。”
爱过?痛过?怨过?恨过?
其实这样的确不错,至少顾笙羡心里还有个爱着的女人,至少不寂寞,因为会想起她,至少不空虚,还要完成属于她的梦想,每年都是忙得不得了。
“心里有爱总比二哥那样强,若是没有遇见你,他才是全家最不幸的人吧。”
当初顾笙箫因为谭晓嬗的时候简直到了病[河蟹]态的地步,吓坏了全家人,也因为这场肮脏的爱情,他隔绝的全世界,将自己锁在洁癖的世界中不肯与人接触,甚至是家人。
若是这样比较起来,顾笙羡的确正常多了。
“的确,不过他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既然是病就得治疗,洁癖也许有天大爆发也能逼死人的。”
唐菓也有苦恼,真不知道要如何安抚顾笙箫乖乖去看心理医生,解开自己的心结。男人都有自尊心嘛,被人戴了超级无敌绿帽子,肯定不好意思开口。
“这就要靠小嫂子努力了,想着以后家里有一群孩子,热闹起来的样子,若是成君还在肯定要开心坏了,她就是个孩子王,从小就喜欢那些哭哭啼啼的小恶魔。”
听到——成君,这个名字,唐菓眨了眨眼,那就是小叔深爱的女人吗?
“小叔,感觉幸福吗?”唐菓的声音轻飘飘的,她甚至有些胆怯,不知道这样的询问恰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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