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书一想也是,遂起身寻了锅与米出来生火作炊,又熬起粥来。她昨日就吃了一顿粥,如今肚子里空的厉害,一碗粥怕填不饱肚皮,遂叫了林大鱼指了那小河道:“你不是个猎人吗?捕条鱼来我蒸给你吃。”
林大鱼摇头道:“我从不抓鱼。我本就是个大鱼,再天天吃鱼多没意思。”
贞书看他说的一本正经,叫他逗的一笑。
林大鱼瞧着贞书俏生生的一笑,双颊勾出优美动人的弧度来,唯她双瓣柔唇透着淡淡的绯红,饱满鲜嫩,叫他心筋跳动不止。
贞书问道:“为何你会叫大鱼?”
林大鱼道:“生我那日,我爹钓了好大一条鱼。”
贞书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真是好事成双。”
林大鱼为了掩饰自己心里那份邪念流于外表,亦故作哈哈大笑,只是他笑的太猛了些,挣破背上那伤口丝丝渗着血。贞书扔了自己补好的衣衫给他道:“给你补的不穿,这样光着膀子容易受风寒。”
林大鱼依言披上,两人坐在树杆上,一碗一锅慢慢的吃起粥来。
吃完粥搁了碗,林大鱼蔫蔫的言道:“我头有些晕,须进去躺一躺,等会儿再送你出去,可好?”
贞书依言,收了碗洗涮干净,又坐在外面将自己的褙子洗净晾了,才进屋道:“我将我那衣服洗净了,留着给你夜里盖,锅和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