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老局长躲在自己办公室里正品着新买的好茶,感受午后阳光晒在秃顶上的温暖,就被几下敲门声打断了。
“进来。”
浔可然的脑袋探进门。
局长一看到她那微笑的脸就觉得头顶上写着“不祥的预感”几个大字,觉得自己的地中海又掉了三根珍贵的头。
“有事?”
“有啊,局长你不是总嫌我最近太安静了不正常嘛,所以我来找点事情。”
“出去出去!老子今天忘记带降血压药了,你明天再来。”局长气得嘀嘀咕咕。
“明天就有点晚,今天下午检察院约好要过来把材料提走了。”
这句话让老局长脑子一转直觉不对,“你又要翻哪个案子?”
“上个月,在工地上现被烧毁过的女尸,你为什么要说‘又’?”
局长翻个白眼不理她,不满地敲着桌面,“你们这些搞尸体的光记得尸体,名字?嫌疑人名字,死者名字?”
“女性死者张悦倩,男性嫌疑人于新。”
“哦,通过专车实施抛尸那个对吧。”局长年纪一把,但基本上对自己手下再过的重大案件都了然于心,“那个我听过汇报,证据链都很齐全,唯独就是没有人证而已。”
浔可然微笑,不语。
老局长又头疼了,“啊说说说,你找到啥把柄了?”
“不只是没有人证,其实也没有物证。”浔可然拿出口袋里的复印件,“女性内裤被丢在车上,被作为逮捕于新的最好证据对吧,但是女性内裤上没有于新的dna,而是另一个男性dna。尸体因为烧毁的情况,也没有提取到于新的指纹或者dna,沾有死者血迹的砖块因为表面材质粗粝,也没有找到任何指纹。”
“但是那啥,我记得有一份报告,车内有嫌疑人的精斑。”
“那是他自己的车,你能确定精斑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只要不是出现在女尸内裤上,就不能联系在一起。”
“就这?”局长有点不死心地反问。
浔可然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
“你那口袋里还有啥,统统给我拿出来,给一刀痛快的!”局长看到她一掏口袋就血压升高。
“嘻嘻,剩下的都是我的糖。”可可说着就拆了根棒棒糖,这边不急不慢地拆,磨叽到那边局长看的血压蹭蹭蹭地升高,快要临爆前一刻,某人的糖纸终于拆完了,指着桌上的照片:“这是尸体手臂上的掐痕,符合成年人将她双手反制在身后时容易掐出的痕迹,区别在这些尖尖的、小痕迹上。”可可指着照片上的掐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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