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锯。”又是一个单词。
但这回苏晓哲忍不住了,“浔姐,还要做木锯实验?我觉得小型电锯已经很接近尸体上的创口了。”其实是他对用木锯“咯吱咯吱”缓慢地切开一具女尸已经分成好几部分的脖子感到一丝恐惧,想象一下那种情景,那比电锯可恐怖多了。
小白也乘着大缯在身旁壮着胆附和,“是啊是啊……”
可可冷冷地眼神瞟过来,他不由自主又缩回大缯身后。
“任何,可能,不放过。”可可依旧一个一个词往外蹦,手里的工作却一刻不停,“害怕,出去。”
苏晓哲皱了皱眉,打算递给她准备好的木锯捏在手中却不松开,“浔姐,我不是害怕,你应该看得到,这类创口边缘皮肤向外翻卷,切口说不上平整但是比起菜刀砍伤创口要整齐很多,我在教材上看到过,这说明它是被很快速的切开,木锯那种东西来回拉扯,会形成多段型的创口,没法锯的这么整齐。”
可可放下手看了看两边的尸体,一时间没有动弹,好像在思考晓哲说的话。
大缯终于逮着机会喊了停,“行了,你们都先出去,可可,你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可可和大缯对瞪着,仿佛一场无声的对抗,在寂静无声的验尸房蔓延开来,许久,她才放下手中锯子,摘下手套,临出门前还叮嘱晓哲一句,“作好记录,保存好尸体。”
大缯的脚步在走廊上带着焦躁的哒哒、一直走开十几米,才猛然停下,回身。
“你怎么回事。”
浔可然冷冷摘下口罩,“什么怎么回事。”
“你知道刚才你像什么人吗?”
“说说看。”
“杀手,你冷的像个变态一样隔开尸体的脖子。”
“周队长、不要让我提醒你,肢解尸体的活,我经常做。”
“但不是刚才那样!”
“那要怎样?面带哀伤一步一颤鬼哭狼嚎、解剖尸体?”
周大缯目视着面前的人,想了想,“我知道你现在什么感觉,找不到目标,没有线索,觉得自己没用透了。”
可可没有应声。
“如果还没抓到人,就被挫折感给逼疯了,才是最……”
“说完了吗?”可可打断大缯的话,“不同的凶器就算做同一件事,也会产生完全不同的效果,木锯会让体力再好的人也筋疲力尽,锯痕越来越短,钢锯力道大,但不同刀片的钢锯会在骨头上留下不同的颜色,根据颜色可以辨认出大多数钢锯的品牌,不同型号的电锯留下的切痕大不相同,等下我拿去微物分析,就算不能和案子尸体上的情况对应起来,也会做成报告资料保留下来,给全国不同地区的法医系统做技术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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