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一声不响,拿起桌上的验尸报告走了出去。
“浔姐,他怎么了……?”晓哲很好奇。
可然微笑,“没什么,被尸体吓傻了。诶,那个交通肇事的报告拿来了吗?”可然走到另一侧的验尸桌边,掀开白布。
“恩,”晓哲翻开报告,“10月21号晚21点左右,肇事人在A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路经城南绿地附近,因刹车不及时而撞上死者,,将死者撞飞后碾压过下身,并且拖行十五米左右。经检验,肇事人酒精测试超标百分之二十七,属于酒后驾驶。其本人坚持,是死者自己从路边突然冲出来导致的事故的发生,说死者是自杀。”
可然观察着尸体,“他们想复查什么?”
“哦我看看,交通局的字条上说,希望检查死者的致命伤是撞击还是之后的拖行以及碾压,如果可能,有没有什么证据说明死者是否是自杀的,他们在对事情定性上有分歧。”
“恩……”可然在验尸桌绕了个圈观察着,晓哲觉得她怎么带着一股观察猪肉摊的神情。正胡思乱想呢,可然却带起手套,说,来吧晓哲,这个就作为你近阶段的一个小测验。
嘻嘻,晓哲一脸谄媚,浔姐,万一不合格不会要记录在成绩上吧?
不会,可然一脸温柔,不合格就把我教你的法医学概论第一章到第三章手抄一遍。
晓哲产生一种和桌上这位换个位子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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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莉刚进警队不到半年,平时只做些文字方面的辅助工作,但其实她私底下还有个隐秘的目标:盯住周大缯的人际往来。
“诶,婉莉。”走廊里大缯与她擦肩而过,脸上怀着难得的笑意
“队长,发奖金了?”婉莉本来往东走,不自主就折返跟在大缯身后。
“没啊,谁说的?”
“那你一脸笑的灿烂?”
大缯摸摸自己的脸,“有吗?嗯……我觉得遇到了个有趣的小东西。”
有趣?小东西?婉莉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诶,你认识法医科那个小姑娘嘛?喜欢喝可可的那个。”大缯的话让徐婉莉脚步一滞。
“你说……谁?”
“女法医,姓浔的那个”大缯说
“哦……不是、很熟。”婉莉表面带着微笑,心里却在嘀咕,什么来头,居然让队长感兴趣?好像是听谁提到过那个女人,不过……那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而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