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趣了啊老大?”一个年轻人从验尸房门口探出头来,问道。
“想知道就滚进来,别在门口鬼鬼祟祟丢我脸。”大缯吼。
门口的年轻人磨蹭进来,浔可然看到他眼神一直飘向天花板,估计是害怕尸体,笑道:“原来怕死人的也能当刑警啊?”
“谁说我怕!”
“得了,别逞能了,这里各个都比你胆大。”大缯摇头,“小子叫白翎,新来的,叫他小白。”
“老大、我不小了……”白翎嘀咕了一句,把视线从天花板上降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验尸台,额…转而看地砖的颜色
浔可然继续看着处理本皱眉。
大缯看向白翎:“你查的怎么说?”
白翎边竖着地砖的数量一边说,“殡仪馆那里说昨晚就从这间验尸房里的座机号,有个男人打电话通知他们来运走尸体的,保卫科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处理本上写的很清楚要求送火化,所以就放走了尸体。”
“男人声音?”
“对”
大缯看向法医助理晓哲。
晓哲忙道:“不是我,我昨晚还在郊区的大学城呢,早上乘校车来的市区。”
“法医科还有别的有权处理尸体去向的男人么?”大缯问。
“处理尸体的事就我和浔姐,还有两位老师一个去别的省市帮忙复检悬案了,一个去国外一个研讨会下个月才回来。还有个打扫卫生的老伯。”晓哲说。
“不是卫生伯,”浔可然抬头,“处理本上的字迹比较有力,不是卫生伯的年纪写的,整句话写的很流畅,字与字中间几乎都连笔,这人有一定的教育基础,卫生伯也六十好几了,不太可能,最后几个字比前面明显要潦草,说明他越写越急躁,这个人胆子不小,晓哲,你早上碰过桌上的电话机没?”
晓哲摇头。
“去采电话上的指纹和唾液,这小子也许会蠢到留下痕迹,就算和罪犯库里的DNA对不上,也可以保留以后抓住他时做对比。”
晓哲恍然大悟,去拿工具。
大缯盯着验尸台上的尸体思考着,说“会不会那人是把46号和64号柜弄错了,其实他想要毁掉的是那具无头女尸?”
“对哦!”白翎跟着叫道,“毕竟无头女尸是个轰动的案子!上头和媒体都盯得紧呢。”
浔可然合上处理本,“不排除这种可能吧,但是既然尸体没有头,说明罪犯已经把留在尸体上对自己不利的明显证据去掉了,有时间把头砍掉,一般来说,表明他对头以外的并不在意,为什么又现在来做这种容易露马脚的毁尸行为。”浔可然虽然皱眉,但还是一边说着一边把64号无头女尸的抽屉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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