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苑乖顺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的清晨,天微蒙蒙地亮,还在做着不知名的梦的时苑正蜷成了一小团在应廷的病床上,等她悠悠转醒才发现自己被环在了应廷的身下,她记得自己昨天明明是在病房里的沙发上睡的,怎么最后会和应廷躺在一张床上呢?
“应廷,你晚上抱我上来的?”
应廷的眼里暗藏着精光,但却没有让时苑发现,他只是不屑地道,“我的手还受着伤呢,怎么抱你?”
看吧,撒起谎来连草稿都不用打。
时苑歪着头想了半天也想不到是自己爬上了应廷的床,但应廷给她的理由又没有可以反驳的地方,简直要成了一桩迷案了。
时苑索性不再去想,而是小心翼翼地避开应廷的伤口,用双手揽住了应廷的脖子,在那个地方流连辗转,激起了应廷身体的一阵战栗。
应廷见着时苑一脸娇羞但又有隐含着的性感,心神一动便含住了她樱桃般的红唇,自此又是一阵天雷勾动地火,但是又什么都不能做。
时苑看着应廷憋着通红的脸,不禁觉得好笑,“想不担心我们应总也有这种时候啊?”
应廷把笑得肆无忌惮的时苑拉下来枕到自己的胸口处,本来还强烈的情。欲瞬间杳然无踪。
他不以对她的情欲为耻,反而以此为豪,怀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柳下惠他可做不到,所以现在的禁欲只是暂时的,以后一定会“厚积薄发”的。
毕竟,他是那么的爱她。
我爱你,远程万里,不问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