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不知何意,八月倒是难得的脸色红了起来。
宜兰阻拦,说道:“相公,便让他们休息吧,城内无事,我们姐妹去去便回。”
离秋也插嘴道:“是了,只在附近,并不远走。”
远航也未强求,嘱咐几句后,去了司徒众达屋内请安,司徒众达拉着他在厅中坐下,一老一少聊了起来。
“祖父,孙儿有一事,不知您老可知晓?”远航坐在下首,望着这位一头白发的老者。
“说来听听。”司徒众达颇感好奇,探身问道。
远航点头,说道:“乾陵郡守关春度,您可曾熟知?”
司徒众达回想一下,说道:“他初来乾陵时曾来拜访过我,倒无太多印象。”
远航淡声说道:“不瞒祖父大人,他与孙儿皆是试考三甲,同时入朝为官,还与孙儿义结金兰。”说到这里停顿一下,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昨日我曾去拜访他,他知道孙儿官职被免后,立时冷淡下来,使我内心很是伤感。”
司徒众达拂须淡笑,淡声道:“远航啊,这等事情不必在意,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只需以己为准,从心而为之。”
远航欠身,应道:“祖父大人教训得是,只是不知几月前,城中有一肖姓女子与其郎君失踪,祖父大人可知晓?”
司徒众达点点头,起身背负双手,向前走去,说道:“远航,你是想追查此事吗?”
远航起身,说道:“孙儿只是一问,如今我乃百姓之身,即使有心也无力而为。”
司徒众达回身望着远航,想了一下才问道:“你是对他心存有异,还是想要为民做主?”
远航愣了一下,诧然说道:“祖父如何这样说,孙儿再不中用,也不会记恨于他,只是不忍肖家失女之痛。”
司徒众达沉思许久,说道:“远航啊,我乃三朝老臣,纵是知州有错,也可以弹劾他。只是如今你刚被免职,若调查此事,必会被朝中所知,只怕到时……”
远航明白过来,施礼说道:“是孙儿考虑不周,多谢祖父提醒。”
司徒众达一摆手,笑道:“世事终有轮回,行自己事,再量力而为之。”
“多谢祖父教诲。”远航明白了司徒众达所指,是让自己低调隐忍,再寻时机。
宜兰带着众人在城内四处闲逛,离秋记得有一条小街,里面都是小吃,以前远航曾带她在那里第一次见到宜兰。
“宜兰,我们初次相见的地方,你可记得?”离秋在左侧挽住青荷,探头问道。
“自然记得。”宜兰轻一点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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