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便有大臣出言附议。
二皇子退回来,大皇子蹙着眉头没出声,三皇子默不作声地隐在众人之后,看样子像是打定主意不吭声了,四皇子则似笑非笑地扫了眼二皇子,余光落在尚未出声的平南王身上,没附议也没反对。
兵部尚书李重进拧眉默了一瞬,待众人附议后,方上前反驳道:“圣上,臣以为二皇子所言虽有理,”说着便朝二皇子微微拱手,随后继续沉声道,“但此次蜀地叛乱太过蹊跷,应防生变。世子爷若是领兵镇压蜀军,难保南越诸部不趁机作乱,故臣提议另择将帅人选,以防后患。”
话音刚落,立于众人之前的魏相出人意料地站出身来,紧跟着出声回道:“老臣以为李大人所言甚是。再则,自庆和十九年平定南越诸部叛乱后,陇西跟黔南两地的守军常年无带兵之将,两地知府虽有调兵之权,但毕竟不是行伍出身,于行兵布局上偶有疏漏也是在所难免。世子爷镇守越地不易,若能调任将帅整合两府兵力,不但能镇压蜀地叛乱,于南越也是威慑,若有南境有变,亦能协助世子爷兴兵遣将。如此一举数得,故老臣以为李大人所言甚为有理。”
魏相说完,又恭恭敬敬地朝平南王拱手致意:“不知王爷以为如何?”
“蜀地那么丁点儿大一块地方,能折腾出多少人?”平南王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不过闹一闹就散场了。要我说,该干嘛干嘛!黔南知府不是已经调了兵过去了?就黔南那点儿兵力足够了,何必那么费事儿?真要有什么事儿等到这会儿派人过去早来不及了!蜀地这事儿说开了不外乎就是蜀侯的家事,只不过闹腾得太过了些,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大家别忧心太过。”
平南王府一门武将,平南王说话行事喜欢单刀直入不拘小节,在朝中向来是这么个吊儿郎当似的性子,众人早已习以为常,听见这话有附议的也有稍有微辞的,更多的则是一如既往地沉默。
魏相面上仍旧是一片风轻云淡的笑意,客气地跟平南王拱了拱手,朝元丰帝躬身请道:“王爷所言亦有理,老臣一己之见,难免有所偏颇,此事还当请圣上裁夺。”
“罢了。”元丰帝的略显疲惫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也昭示着此事暂时到此为止,蹙眉扫了众臣一眼,视线落在几位皇子身上,眼里波澜不兴,看不出半分喜怒来,不紧不慢地点着陆承辉问,“今年的会试礼部筹备得如何了?”
……
下了早朝,众臣三三两两急匆匆出了宫门,被蜀地的叛乱打了岔,原本礼部的会试并没有预想中的争论不休,直接由圣上定了徐相跟跟礼部尚书陆承辉主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