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帕捂住额头,或许是心理作用,这才感觉一种钝痛慢慢弥散开来。
“所以说你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啊,”城以榆调侃的声音在一旁响了起来,“你自己在流血,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白鹤芋不知道。
“你还是去医院吧。”城以榆说道。
“可是车子……”
城以榆看她一眼,手指摩挲着手机屏幕,有点儿心不在焉地说道:“说了不用你赔偿了,还是说,你赔得起?”
她的确赔不起,假如真的要赔偿,撞了宾利跑车,修理费的确是一笔巨额,只是这种感觉,和城以榆的语气,让她有点不太舒服。
城以榆看了她一眼:“你不用想多了,如果这是别人,说不定就让他赔了,不过既然是你……就当你欠她一个人情好了,你们以后应该还会打交道的吧。”
白鹤芋没有听懂:“……什么意思?”
城以榆扬起下巴,指了指正准备上车的那女孩。
“那是我的老板,车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