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白鹤芋心中哀叹道。
jan又问:“你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人?”
“嗯。”对于这个,白鹤芋直认不讳。
“谁?ch集团的方总?swo的何总?还是……”
“都不是,”白鹤芋飞快地打断,“那都是些什么鬼,而且,我认识什么人,公司没有必要知情吧。”
“你别忘了是谁挖掘你的。”
“哦,好的,是你,”白鹤芋说,“可是这两年我做了什么?我拍了两个广告,一个是泡泡糖,一个是跳跳糖;三次杂志,其中一次是购物指南,两次是彩妆模特,我也不会忘了是你让我去参加那个宴会,你想让我干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难道我这是害你吗!”电话里的jan尖叫起来,“我还不是为了让你还债!你也知道,你有什么用!你什么都没用,你能给公司赚多少钱!冉蝶还有人看得上,王向婷还知道争气!你呢!你会什么,还不是要求着我赏你一口饭吃!”
“哦,是,你赏我的,她们都是会自己争取的,所以要你这个经纪人和你的破公司干什么呢?你也就是费心费力帮我还债是吗?可是我两年来,也只还了两万块,哈哈,你到底有什么用啊?”白鹤芋笑起来,她忽然觉得自己忽然之间很无力,无论她和jan再怎么吵,jan都能用任何理由来反驳她,她又觉得jan那一点驳论好笑到可怕。
“你不用为了让我还债这么委屈你自己了,再见。”
白鹤芋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