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是不是你的?”王向婷手里拿着一支口红,一手叉腰,眼睛鼓鼓的地问着白鹤芋。
她手里是一支纪梵希口红,白鹤芋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想起现在正放在自己外套口袋里的那一支,和那支新款的不一样,这是几年前的旧款了。
白鹤芋摇头。
王向婷冷笑一声,抬手就把那支口红扔进了垃圾桶,垃圾桶空的,口红着地,发出“咚”的一声响声。
接着,王向婷像是爆发一样,她把所有属于冉蝶的东西全部找出来,尽数扔进了垃圾桶。
白鹤芋静静地看着王向婷的动作,她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她知道,只要她说一句话,今晚她就会变成王向婷的出气口。
“傍上老头了,你觉得还会回来吗?”王向婷冷笑一声,“她不会回来的。”
白鹤芋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王向婷摸了根烟点,抽了两口,进自己屋子去了。
白鹤芋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情不自禁往自己口袋里摸了摸,那支口红还在那里,边缘还有金属冰凉的温度。
白鹤芋把它掏出来,那股不好闻的味道又萦绕在鼻尖,她拔出了盖子,慢慢旋出膏体。
颜色不是很深,但也不亮,暗红色,很适合她。白鹤芋想。
她像着魔一样在自己嘴唇上抹了一点,一股甜的气息弥散开来。
原来只有外壳是让人讨厌的味道,里面是甜的,是喜欢的。
白鹤芋慢慢在沙发上躺下,她舒展开来身体,望着天花板,有点茫然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