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今天晚上我去你家睡包大哥被窝里,看你吃醋不吃醋。”
任贤齐撇撇嘴道:“不吃醋,坚决不吃醋。当初追我的时候把我宝贝捧着,天天捧手里怕化了,含口里怕咽了。等到得到手里了,立马就不是以前那样了,我反正是后悔当初听他的花言巧语了,当初追我的时候他说了,‘等你成了我的人,我天天啥也不让你干,天天在家享福,’好了等我真跟了他,可好,别说宝贝,狗屁不是,啥天天享福,天天受罪还差不多。我现在就是他家的驴,两眼蒙着驴碍眼,天天给他拉磨。”
“对,对。你这货就是个驴,白天拉磨,夜里推磨。”这常厉坚也不分老少了,坏笑着说道。
“伙计,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呵呵,你与我比比,自从我那死鬼进班房,我过的啥日子,孤家寡人,想给人推磨,给谁推吔。夜里推磨都是推的鬼磨,不能见天,天一明就没影儿了。”刘莉话音刚落在座的人都笑了,屋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自任贤齐进屋之后,刘莉的表情也丰富起来,笑容满面了,说话也风趣多了。
“你原来在哪里上班?”老半天没说话的包武德突然撞着刘莉问道。
正是:
退掉胭脂露真容,横扫峨眉锁铜铃。
两眼蒙上驴碍眼,夜摧残花到天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