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呜呜的牛角号声传来,狼人们听到号声,开始撤退。
可是,那些尸虫兽却紧追不舍,而他们的速度,似乎要比狼人快了许多。
云渺见状,急忙将手中的皮囊一股脑地洒向了跑在前面的尸虫兽身上,硕大的幽灵菇迅速出现,虫兽消失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云渺的精神一振,随即拿出了更多的皮囊,隔空甩给了窦士隐和魅影他们几个人。
几个人心领神会,不断地将皮囊里的东西洒向那些追上来的尸虫兽身上,眼见得尸虫兽迅速地被消灭掉,拓开才注意到,云渺皮囊里倒出的根本就不是僵尸蚁,而是可已直接钻入人体的血吸虫。
拓开的心痛得仰天长嘶,他一下恢fù了人形,举刀奔云渺的天灵盖直直地劈了下来。
可是他的刀还未落下,便已被窦士隐的虹霓剑一下子磕飞了,拓开将牙一咬,如陀罗急速旋转了起来,一股似有若无的雾气,随着他的旋转,一下子扩散开来。
这时,一个密不透风的风旋呼地一下卷了过来,将雾气死死地困在了拓开的周围,无法散出,风旋裏着雨刃,转眼间将拓开剐得鲜血淋漓。
一些突然出现的血吸虫,循着血腥气,转眼间将布满了拓开的全身,蠕动着拱进他的血肉之中。砰的一声,一个晶莹闪亮的巨大的幽灵蘑菇树,凭空出现,转眼间,绽放成一蓬美丽的火树银花,接着又悄无声息地散得无影无踪了。
云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了看狼人族那几乎损失了三分之一的队伍,又看看了天边的残月,忽然觉得生而为人,苦乐交织,很难说清何为胜负,何为输赢。
九幽城收回来了,可是云渺却觉得自己面临的压力更大了,她觉得自己前面的路会更加难走,更加难以预测。
这时,好久没有主动出现在她身边的窦士隐,忽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说不清为什么,云渺在看到窦士隐的那一瞬间,忽然觉得十分委屈,她真的很想,就这样,在窦士隐的面前,肆意地大哭一场。
仿佛看穿了云渺的心事一般,窦士隐开道便说道:“想哭呢,就痛痛快快地哭,想骂呢,就大大方方地骂,相遇一场很不容易的,错过了现在,以后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师兄,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云渺听师兄这么一说,反倒觉得十分不好意思,心中涌起了一种完全被看穿了,无处躲藏的羞恼之意,不由得耍起赖来,不肯承认自己这些天的不开心。
没听懂是吗?那就当我没说好了,我今天是来找你喝酒的。窦士隐轻轻地一挥手,手下人立即将一桌酒菜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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