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你莫要得意。待到明年,便是你来主持这学宫大考!到时候你要是来晚了且看我放不放得过你!”那姓邹的儒士佯怒道。
“哈哈!李兄莫怪莫怪!是我失言了!来来来,先自罚一杯!”那李姓儒士哈哈笑道,举杯与邹姓儒士共饮了一杯。
如果林祜在这,便会认出这“邹兄”便是在贡院门口遇到的那位学宫师长!
这些人,便都是东齐学宫的外院的各个教习,每年一次学宫大考日,便在这里举行流觞酒会,一边饮酒,一边等待学生答完,之后便开始阅卷,这乃是学宫外院一个风雅的传统。
“邹兄,今年这学宫大考,可有什么人物出现?这一榜三甲,心中可有定论?”又一人笑问道。
那邹姓儒士笑而不语。
又是先前开口那人说道:“唉,看你这话问的。邹兄乃是阴阳儒道的传人,将先天二气与儒门浩然气相结合!这独创的儒道望气术,比起那阴阳冢的先天望气术也不惘多让!他心中怎么会没有定论!”
“李兄,你也太抬举我邹讽了!”邹讽摆了摆手道,“这三甲么我倒不能全部确定。但是我却发现了一位少年。这少年俊朗不凡,举止有礼,灵气逼人,当真是钟灵毓秀,就算是比起端木舒,或许都毫不逊色!别人我不知道,此人,必是三甲之一!”
听到这邹讽评价如此之高,这些外院教习皆是议论纷纷,有些不能相信!
“这少年当真如此优秀?让邹兄你如此赞扬!”开口的还是那姓李的,看来他和邹讽关系应该不错。
邹讽端起一杯酒,潇洒一笑:“句句属实,绝不夸张!”
“好,既然如此,我便来验证一番!”那姓李的从怀里拿出一面古朴的镜子。
这李姓儒士名为李澶,乃是东齐学宫的阵道大师,就连这大考用的神通幻阵,便是源于他和其他几位共同布置。
李澶站了起来,举起这块明镜,轻轻诵道:“以铜为镜,正衣冠,以史为镜,知兴替,以人为镜,明得失。起!”
这镜子飞到半空中,浩然之气滚滚,陡然化作一道大幕。
“各位,这面镜子便是那贡院大阵的阵眼之宝,‘兴衰得失镜’!人眼不易看出,但是从这面镜子里便可以轻松看出那大阵里诸位考生的灵气大小多少!”李澶朗朗道。
一众教习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当然也不至于太过惊讶,不过还是赞叹了两句。
李澶轻轻拂手,大幕上出现了一个个光点,有亮有暗,有大有小,粗略看下,或许有万数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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