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恭恭敬敬的都交代了。
只说那姑娘是张府里一个在厨房做杂役的丫头,今年十又有六,只因为这袁三儿长年在往那张府送菜的缘故,所以,那丫鬟便每每见到自己。
恰好看重了袁三儿这副老实憨直的性子。
之前就给这袁三儿暗送过秋波,后来打听到这袁三儿家中已娶妻。
后看进来这袁三儿是这些打杂里穿的最好的长工,便觉得这袁三儿家有几分家底。
却不知道,这是袁三儿原配妻子在秦墨的店内打工才让整个家厚起来的。
只巴巴的觉得自己年龄貌美,每每主动靠近这袁三儿。
秋波也送了,香帕子也丢过。
这人吧,一开始袁三儿还拒绝,久了,这么一个娇香软玉的年轻姑娘在身边磨蹭着,自己送上来门来。
这袁三儿而也渐渐抵挡不住。
这不,这事儿就发生了。
这姑娘对这事儿的意思是,事成之后,让袁三儿将家中的妻子休了,反正隽娘也长年不得婆婆喜欢。
袁三儿虽对那丫头是有两个意思。但是这休妻的念头却是从未认真过。
这是第二回,第一次是半个月前。
本来以为隽娘昨日是在店内用午饭,那里知道,恰好赶在这个时间,火急火燎的回来了。
然后就撞上了。
而这事儿听完,秦墨的怒气一点没消,反而猛的一下窜了上来。
原来这还不是第一次,背了隽娘已经在外面玩了那么久才被发现。
“姑娘,我的好东家,我可把我能说的全部告sù你了,你也被折磨我这么个人了,我也不是那种细性子,隽娘现在到底去哪儿了,我心里急啊——!”
秦墨也想,毕竟这还是隽娘的事儿,到底丢给她拿主意倒好。
秦墨便说了地方
*
这隽娘的事儿闹了两天后,渐渐的平息下去。
只是从那之后,隽娘每日来上班脸上都郁郁寡欢,却完全失了之前的温婉和气……
只是对谁都脾气不好。
而秦墨也理解她。
那件事儿发生之后,隽娘还是跟着那袁三儿回屋了,到底心里还有个结,而女人,这种结,伤害很大,有时候往往是一辈子的。
秦墨不知道怎么安慰,也不知道怎么改变,但是,这种事儿自己本来就是无能为力的。
自己本来就是女儿身,就算是前世的自己也没嫁过人,更何况,就算那偷情的女人被抓住了,这事情一闹开,也是一条人命,之前那袁三儿说,这古代女人的名节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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