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笑着:“也是斐哥儿得了文老的眼缘。”
众人都非常的惊讶,不过很快众人也就释然了,毕竟有这样一个名声在外的亲娘,拜得名师相比要容易一些。
明珠招呼了众人去赏菊。
月瑶虽然说园子里的菊花不够看,但是相比与这些夫人说话聊天,月瑶更愿意去观察那些摆放着的菊花。
月瑶走上前轻轻地抚摸,细细地观察,上百盆的菊花,也是千姿百态,红的似火,紫的似霞,白的如晶莹的珍珠,黄的似点点金星,各式各样。
赏了会花,众人又去听戏了。
月瑶对听戏真没多大的兴趣,咿咿呀呀,闹得她头疼,明珠看着月瑶坐得端端正正地,笑着道:“这是如意班的戏,非常有名的戏班子,京城都没几个戏班子比得上。”
月瑶心里腹诽,京城有什么的戏班子她都不清楚,怎么知道比得上比不上的。
听完了三场戏,场中央的小姑娘都被丫鬟带下去了,月瑶知道,这是重头戏来了。
很快,从后台走出一个女子,众人见到此女穿着一有绯色舞衣,赤足上套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子,步屦轻盈地走上台,站到台中间,此女先给众人行了一礼。
陈夫人低低地问道:“这是做什么,这么奇怪?”陈夫人只听过江南四大花魁,可惜却没有见过,所以她认不出香茹出来。
明珠笑着道:“我也不清楚!”明珠确实不知道上面的这个女人要做什么呢!
陈夫人看着月瑶,想起月瑶曾经想夜游秦淮河的传闻,忍不住眉眼一跳,不过陈夫人扫了一眼下面的人,什么话都没说。
坐在看台上的人也都没人说话,悄无声息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很快,后台响起乐声,随着忧美的旋律响起,似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又好似在空中摇曳的落叶,又仿若是在春风中扭动腰肢的花朵。
月瑶眼睛都不眨,看得如痴如醉,很显然,今天这场舞比那日秦淮河上的要美得多。
一曲跳完,香茹站起来微微喘了一口气,然后,朝着众人又行了一礼,再朝着月瑶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飘然下台。
陈夫人终于问出口:“这到底是谁呀?”可千万别是她所想的那个人呀!
月瑶笑着道:“寻芳阁的香茹,一直都听闻她的舞跳的好,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陈夫人听这这话,整个人都木了。
很快,在场的人都知道刚才跳舞的是寻芳阁的花魁,顿时议论纷纷,她们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请青楼的花魁来表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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