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爷爷的意思,就是想通过这一个月的时间让你看清楚你们家的情况,然后再做决定怎么处理这笔遗产,他的本意就是,把这笔资产,全权交给你来处理。”
韩律师的一番话,并没有让郑维熙觉得有多震惊,他只是依旧默默的喝着杯子里所剩不多的咖啡,脸上挂着一抹涩涩的笑意。
他的整张脸,都笼罩在柔和的灯光下,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只是眼里那种深深的无奈,就瞒不过任何人。
……
程戈凡有一点焦头烂额的味道,家里的老爸老妈为他的婚姻的事几乎是费尽心力,隔三差五的就把他们中意的姑娘往家里领,一逮着了他的影子,就碎碎念个不停,吓得他几乎都,差一点住在公司里,不敢回去了,可是就这样,还是,没能逃得过老妈的魔爪,不仅在他的身边安排了个漂亮的女秘书,而且,本人也隔三差五的跑过去坐镇。
这不为了逃避老妈的追捕,他保证和郑维熙出去洽谈业务的名号,溜出了公司。
一路上,坐在副驾驶上的郑维熙都在调侃他:“什么什么时候程大公子也成了丧家犬了,有家不能归的滋味儿感觉超级爽吧”
程戈凡横了他一眼:“你又比我强到哪里去了,嫂子这才没离开没两天,你瞧你身边这些个烂桃花数也数不过来,听说晴澜也回来了,怎么样是不是激动的要死了。”
车子是向着医院的方向开过去的今天是维安的生日,所以郑维熙特意的放下了工作,去看他,还让秘书买了一个很大的毛绒玩具带过去。
疗养院很大,环境也很好,维安住的地方更是宽敞,外面有草坪,喷泉,还有各式各样的大型玩具,都是适合他这个年龄阶段的,而这一切都是郑维熙亲自布置的。
他对维安,一直都是带着深深的歉意的。
所以他的愈是对他好,只希望能够尽可能的补偿他一些什么,可是,现在他变成这个样子,即便给他再多其实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是吗?
只不过是健康着的人,做的自我安慰罢了。
两院的布局简直就像是一个公园,绕过一道长长的栏杆,在穿过草坪,才是维安的住处。
病房里偌大的,落地窗前,似乎有一个人影,矗立着,透
过玻璃和圆圆的一段距离看不清楚面容,但可以确定那是一个女人,穿着护士服,身材窈窕,应该年纪不大的样子。
维安当然是日夜都离不开人照顾的,他的病房里有一个护士当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是,郑维熙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因为,直觉里那个女人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仅凭着这一个模糊的轮廓又实在分辨出不出来她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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