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因着吃力过度,萧玉感觉,自家的手腕处,又不可避免的开始刺痛了起来。
这疼痛,居然还会此消彼长么?
在这处黑黑的墙角里,没有光,没有亮,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唯一的活物,只是一位敌友难辨处处只知道率性而为的白发老头。
也就是说,在这里,她再寻不到任何的来自别人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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