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纵之和许高城虽是武尊,可修为到底了,缓慢了衰老可衰老终干会来的六比起几十年前千旺,盛。现在已是一副中年面孔了。
左无舟开怀大笑:“纵之,娶亲否?”
陈纵之洒脱:“娶什么亲啊。做个自在散人,岂不是很好。”
左无舟默然:“纵之,却是我对你不住,当年那桩事,本可有更好解决法子的。”
“与你无关。”陈纵之反过来安慰:“不是我的,我年必委屈自己。我不娶亲,绝非因为当年那桩事。”
纵之啊纵之。一份失败的情爱。却埋葬了你一生的爱情,是否值得?
“你呢,纵之没娶亲,你又怎样。可有钟意的姑娘。”
许高城比当年可要精干多了,改变话题。
陈纵之拍手大笑:“正是正是,你可寻着了,你那个相知相信的女子。”
“相知相信!”往事悠悠,昔日一字一句,仍未褪色。左无舟脑海中有两个影子快掠过,摇晃掉:“有两个,是相知相信的知己。我一身志在魂道,不应纠葛情爱。”
陈纵之神色一暗:“寻常人一生。得一相知相信之女,就已是极大之幸事,你有两位,正该珍惜才是。”
许高城促狭:“莫不是无舟兄依然是那”童男之身。不若,我带你去那嫣红楼游玩一番,享尽世间极乐。”
“不动心不动念不动意。”左无舟作无赖状:“高城兄,你就是带我去,也看不了我的笑话。再美好的女子,在我眼中也不过是红粉骷髅,百年黄沙一堆。”
陈纵之和许高城拍案哈哈大笑:“修炼之人。这般枯燥乏味,岂不没趣得紧。”
“各自乐在其中,各人滋味各自知。”左无舟耸肩笑。
不知,纪小墨和君忘怎么样了。一丝别样滋味在心。
陈纵之和许高城是武尊,这辈子最高成就只能是武尊了。
不,不应当是成就。左无舟自问自己将魂道视之为成就,不等若纵之和高城也将修为视之为成就。
各花入各眼。各人各尝滋味。各人眼中的成就,本就不一样。就像鬼无相以为捍卫魂天宗乃是成就。就像许高城以为开枝散叶是成就,就像纵之以为自由自在享乐是成就。
各人有各人的成就,总归,不要虚度此生,那就足了。
纵之和高城的修为有限,左无舟自知,恐怕往后是越来越少有这么自由自在的相见了。
刀七已去,陈纵之和许高城已是最后的知心朋友了。那种,可以生死相托,可以嬉笑怒骂的一生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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