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住在南区,也算近了,改日去约你,你可不要爽约。”
“姐姐约我,自然不会。”
各自的车轿都在宫门外等着,杨韵云与安随作别后上了车轿,侍女给安随披上披风,安随转身,“等急了吗?”
侍女摇头,“那倒还没有。”
“我不想做车轿,想一路慢慢自己走回去,要不你先回去吧。”
侍女道,“既然姑娘想走,奴婢陪着姑娘走走吧,就让车夫他们先回去,京城姑娘都没有来过,怕是不熟,奴婢在身边跟着才能放心。”
安随想了想,“也好。”
京城的繁荣和晋国的繁荣也不尽相同,它的是整个国家商业的核心,皇城坐落在北区,南区和东区是政府官员的府邸,而整个东区就是商业的中心,也被称为是商城,整个京城里面,北区、南区、东区加起来也没有一个东区来得大,而且通宵达旦,不管什么时候去都是一派繁荣的迹象。
安随逛着集市,吆喝声此起彼伏,安随在晋国的时候还常常逛集市,后来父亲去世之后便渐渐少了。
安随看到前面有一座极高的酒楼,“咱们到上面坐一会吧,走了这么长的路,我也有些累了,吃点东西咱们回府好了。”
“姑娘做主就是。”
安随坐在一个靠窗的香阁里头,点了一些小菜。
天色渐渐暗下来,可是接到却被一盏盏红灯笼给渐渐点亮,倒是和白昼无甚区别。酒楼里也渐渐热闹起来,说书的说书,吟诗的吟诗,
“若得萱草若斯沁,何必逗留郁怨中。”
香阁外一群士子们正在吟诗作对,此句一出,引来不少掌声和欢呼。
侍女笑道,“姑娘既然才高,何不也做上一首?”
“咱们多听听好,也给自己长见识。”
另几个士子站起来也都续下去,却都没有刚刚那一句来得精彩。
“膝上琴弦自赏音,阶前胜火落成泥。”
“相思长笛不解意,杨柳自拽玉洛亭。”
侍女笑,“玉洛亭,这地方名字听上去是挺好,却是一处fēng • bō 冤案呢。这和前面抒发之意未免也太不符合了吧。”
玉洛亭是亡卫贤臣彼奚被卫灵帝满门抄斩的处所,只因彼奚仿陈玄礼马嵬坡事件失败。
门外士子似乎听到了这话,走到香阁前,“刚刚姑娘说在下此句还需要斟酌,不知道姑娘有没有更好的建yì?”
侍女看向安随,掩住了自己的嘴,悄声道,“姑娘,我可不会作诗,姑娘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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