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答应他?”
“为什么不呢?”
“那些晋军兄弟如何处置呢?”
这事问题的关键,阎锡山一推二六五,将球踢给了常振邦,常振邦若是大规模裁撤,不光让山西将领心中不安,便是东南里面的李纯,陈光远,倪嗣冲等人也会心生不满有惊弓之鸟的伤感,这心腹之间若是出了问题,自保尚且不易,更别说开疆拓土了。若放任这些山西军的存在,漫说阎锡山放弃军权,只求做个一心搞建设的省长,便是他什么都不是,沦为平民老百姓,只要他在山西省内一天,这山西省的军政民教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就算常振邦派了人去,也是枉然,平白浪费百万大洋为他人养兵喂马。
常振邦道:“阎老哥经营山西有年,风土民情还是懂的,至于山西的军队,还是应该多听听老哥哥的意见,家有一老,有如三宝,这个道理商震你是应该明白的。”
“执政英明,不过以卑职对督军大人的了解,这军队怕是撤不下来的。”
商震见他也提足球,索性将问题挑明,有些事儿挑明了,大家才好说说心里话。
常振邦道:“看山西如今的样子,便知道老哥哥是个极重感情的人,以前国家四分五裂,山西保境安民需要不少军队,如今国家渐渐步入正轨,这军队或许不需要这么多,不过老哥哥既然如此念旧,振邦这做兄弟的也只得保全了,好在中国自古便是一个国家有中央部队,各地有各地部队的国家。可以让老哥哥出一份名单,那些划为国家部队,那些化为省里的部队,这样一来,就不存在问题了吧!”
商震听了,忍不住在心中直呼厉害,常振邦不费一兵一卒,一米一钱,便讲山西现在的部队划分为了两个层次,只要一划分,不论好坏,山西的军队便产生了裂缝,那些没被划分到另一边的官兵们必然离心离德。更厉害的却是所有的一切都是阎锡山动手,常振邦不但给足了阎锡山的面子,还不粘怨言,当真高明。别看这常振邦别看年纪轻轻,有这等手段难怪崛起地这般迅速,阎锡山怕也不是此人对手,他不禁又为阎锡山担心起来。
“这是大人的想法?”
“不,这是叶先生的主意,他也是个念旧情的人,又与阎老哥投缘的很,所以难免为老哥哥着想了很多,振邦向来看中叶先生,也仰慕阎老哥,这一段友谊便是千难万难也是要保全的,呵呵。”
商震在心中不由得叹息,这狠毒的主意是叶济那老狐狸想出来的也就说得通了,别看常振邦虽然年轻有为但做人做事方面想要滴水不漏又要圆滑世故,年龄不到是做不到的,火候这东西需要春秋磨炼的。只不过阎锡山和叶济这段友谊太他娘的奇葩了,若是再深点,只怕要被这老狐狸卖了还要帮他数钱说谢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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