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闻讯而来的东南将官们高声欢呼道。
红色如血的地毯如潺潺流水般从中军大营扑向了保定城外,常振邦一声戎装大礼服,在一干东南文武幕僚之的簇拥下,徐徐地走了出去。
当年的曹锟曹三爷,在五方会谈之上作为东道主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那时的吴佩孚何等的嚣张跋扈鹰视天下,现如今却一身便装颇有些白衣出降的味道,这绝不是他们的无能,而是时也,势也!对方的不甘掩饰不住,但是大义却让人倍感敬佩,若是没有东瀛的咄咄逼人,这些人或许会死战到底,或许会奉直合流,绝不会跟自己善罢甘休!可如今奉系勾结东瀛人队中华虎视眈眈,曾经的盟友便成了敌人,或许这样能够阻止常振邦的北伐,保得住彼此底盘势力,只是有些事过了,就不好说了,兄弟阋于墙,外御强敌这是留在中国人骨子里的血液,到了任何时候都不会改变。
常振邦缓缓地来到曹锟面前,温柔地以一种自家子侄的语气问候道:“三爷,北京一别,少于问候,还望赎罪。”曹锟面不改色平静如被邻家叔伯道:“天南地北相见不易,有这份心就是了。”说着向吴佩孚使了个眼色,吴佩孚双手端过一柄九狮军刀,毕恭毕敬地双手捧上。
“这柄军刀是我当年平定西南叛逆有功,袁大总统赏下来的,一直作为我的军刀,现在我老了,想趁着还走得动,去东瀛看看,长长世面,这柄刀就送给你吧!”
常振邦双手捧过九狮军刀,倒退几步,转身交给了林焚,道:“三爷的好意,振邦刻骨铭心,绝不辜负三爷的厚望,不过此去东瀛山水迢迢,人情险恶,也有有防身之物才好。”说着解下腰间的九狮军刀,双手捧过头,道:“这柄军刀是我进入广州湾后,徐大总统所赐,还请曹三爷笑纳以作防身之用。”
曹锟点点头,吴佩孚上前一步将常振邦手中的九狮军刀收了下来,推到了曹锟的身后,刘梦庚走双手捧一摞账目,到了常振邦的面前。曹锟接着说道:“这是保定城内各军的花名册,粮草辎重的记录,qiāng • zhī dàn • yào 的使用情况,都在这上面了,振邦,你待会下去核查一下吧!”
常振邦道:“曹三爷做事,振邦信得过。” 同时叶济出来接管了这些的账目。
曹锟望着退到常振邦身后的叶济,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睛发酸,却突然悲凉地哈哈大笑道:“秋天的风还真是清凉啊,只可惜这一去东瀛,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上今年刚下来的小麦和玉米。”
吴佩孚在后面说道:“三爷,秋收了,一地自有一地的风物,咱们到了东瀛,吃吃东瀛的秋收不另有一番风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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