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干笑了笑,道:“小子好胆子。这手艺在你身上也不算白搭。”
常振邦笑了笑,道:“王老爷子这游戏不错,我很喜欢,只不过兄弟上手了,是不是该轮到你老人家了。”
“大胆……”邓老三当即跳出来指着常振邦吼道:“小子,你算什么东西,竟敢……”
还没等他说完,王大胆子便毫不客气地说道:“够了,老三给我滚到一边去!”说着缓缓地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着常振邦走来,道:“小兄弟好胆量,老夫也是刚从院子中溜达出来没多久,这头发是该好好理理了,请吧!”说着便坐在了红木凳上。
孙家干从腰间拨出牛耳尖刀递了过去,道:“小子,谨慎可是最大的胆量。”
常振邦微笑着摇了摇头,道:“这玩意儿我玩不来,咱们还是来点保守的吧,免得伤了老爷子不太好。”
这番话说的在情在理,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好感,便是肖珊茂也忍不住点点头,为常振邦的人情达练赶到欣慰,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他惊讶地合不拢嘴,也让四周刚刚松缓下来的空气更加沉闷凝固和冰冷起来。
却原来常振邦将牛耳尖刀推回去之后,从腰间掏出两把驳壳枪来,笑着说道:“比起刀子,我更喜欢玩这儿个!今天就让老爷子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兄弟快放下!有话好好说。”王大胆子的本家兄弟惊恐万分地说道。他身后的那些土匪崽子们也再次掏枪对准了常振邦。肖珊茂吓得好半天才认清眼前的现实道:“兄弟,我的好兄弟啊可千万不要乱来啊。”
常振邦淡淡一笑道:“没什么好说的,难道老叔信不过我的手艺?这可是对我极大地侮辱啊。”
王大胆子的本家兄弟这下犯难了,不知道怎么说好了,这说信不过了怕是激怒了他,若说信得过吧,可是这子弹无眼不像刀子,下去之后也不至于死人。那些土匪们也一个个心惊胆战,好多人都抱怨自己出门没有看黄历以至于今天遇到这么多邪门的事儿,这些人心惊胆战之时,王大胆子却毫无所动,冷冷地说道:“小兄弟看你手艺了。”
常振邦点点头,用枪管轻轻地往王大胆子的脑袋上比划了一下,当冰冷地触感擦着头发缓缓而过,粗糙的金属气息之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王大胆子感觉到一股窒息的压迫感从周围的空气中传来,犹如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厄住了他咽喉。纵横赣南三四十年,多少次与死亡擦身而过,只是从没有一次如现在这般清晰可触,似乎黑白无常已经站在自己身旁并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喉咙,随时都能够带走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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