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平静冷淡看向了公仪初,“我没有想到你还活着,看来,当初没有确认你的死亡是我最大的失败!”
公仪初冷淡的对视着,“看来是我的比较好运,因为我与父亲的不同,不会傻傻的相信一个离家几十年的姑姑对我会有什么感情!”
纳兰清的眼中划过一抹疼痛,随后,是怒意。
震怒。
目光冰寒的紧盯着公仪宴的脸,一字一句咬字极重,“为什么要杀寒儿?”
公仪宴:“我说了我是龙真旧部!”
纳兰清:“为什么要杀寒儿,撒谎也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谎言!”
公仪宴静静的对上她的目光,苦笑,“哈哈哈哈……果然,还是阿清最了解我呢……哈哈哈……”
好像哭一样的笑着,公仪宴的眼中露了一抹疼痛,红着眼眶认真的看着纳兰清,“我的母亲是龙真皇族之女,我的父亲是公仪族前任族长,我的母亲是被父亲强行抓进公仪族的,因为我的母亲是纯阴之体……而生下的我不仅是纯阴之体而且是避毒之体……”
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公仪宴的脸上露出一抹疼痛,“阿清,你应该看过沦为药人的下场,也看过很多很多的实验体……我也是其中一个……哪怕亲手杀了我的父亲坐上了族长之位……可依旧是长老们的玩物,是公仪族的傀儡……在我痛苦到不行的时候,是鬼噬偷偷的来看我……为了我不惜与长老做对……最终,被长老暗杀不得不逃离公仪族……”
公仪初突然冷静插嘴,“长老说鬼噬的养蛊方法太过残酷歹毒,必会对世间造成伤害!”
“不过是长老们的自说自话罢了……公仪噬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如果他不是恨极了公仪族,他会扔掉公仪这个姓氏而改名成了鬼噬?”公仪宴的语气有些激动,锐利,好像是替公仪噬打抱不平。
公仪宴盯着公仪初,语气森然,目光邪冷,“长老们跟我说他死了,我不信,我要离开公仪族,可是长们都是不允……不仅不允,反而还要断掉我的四肢永久成为公仪族的蛊人……毕竟纯阴之体太过稀少……”
公仪宴嘿嘿一笑,神情诡异,“所以我杀了长老,不仅要杀了长老们,我要毁了整个公仪族……公仪族的所有人现在估计都死了……因为我在他们的水源之中下了剧毒的幽毒花,对于身体有蛊的人来说可是致命性的毒药!”
公仪初瞪大了双眼,“你疯了?”
“从很久以前我就恨疯了,早在三十年前就想要杀了你们所有人,可是我一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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