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赤王所用,而乐满为陛下所用,相当于一个交换的眼线……
刚刚来到了宁国皇帝所在的地方,还没有进去的时候彩扭着腰走了过来,嗲声嗲气道:“哟,自己的族人被屠,咱们的族长大人也急了?”
“滚!”池重楼没有心情理会这个男人,不男不女又不是太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
彩倒是没有生气,而是伸手趴在了池重楼的怀里轻摸着他的胸膛,“想知道是谁做的吗?陪人家一夜的话就可以告诉你哟?”
池重楼目光冰寒的盯着彩那不要命挑逗的模样,伸手掐着他的脖子眼中带着滔天的怒意,“你还是这么不会看气氛,会死也怪不得别人!”手中力气一紧,彩立马冲着他撒了一把药粉,池重楼松开他立马后退一步,躲开了这些毒粉……
彩摸着自已的脖子轻咳,“切,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池重楼瞪着他的目光越来越冰寒,彩才挥挥手,“好了啦,不逗你了,陛下现在没空,不过让人家告诉你一下,屠杀巫族的人是楚容珍!”
池重楼一愣,有些不相信,但随即又紧抿着唇,“本族长跟她没有任仇恨!”
“对,族长做事向来十分小心,从不与人轻易结仇,可是族长大人,有人不一定看得清现在的局势……比如你那好妹妹……说不定一下就动了楚容珍的逆鳞也说不定!”
想到陛下的表情,他有一瞬间觉得奇怪。
不过是赢族女帝昏迷不醒,陛下干嘛那么的激动?
只是,这赢族女帝什么时候成了楚容珍的逆鳞?一个侍女在她的心里有这般重的地位?
“说清楚!”池重楼此时心情十分的烦躁,虽说他不在意巫族人的死活,可是问题是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而单方向的侮辱。
仿佛在说他身为族长却无法保护族长人一样,把他的族人在眼前全部屠杀……
她的手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果决残忍了?以前的楚容珍手段虽残可是依旧有着一丝底限……现在,她连最基本的底线都没有了……
只有杀!
“赢国女帝昏迷不醒,估计楚容珍把一切罪名安在了巫族人的头上吧?而且她向来就格外纵宠赢舒,此时赢舒昏迷不醒完全就在戳她的心口,不暴怒才怪!”彩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十分玩味的勾勾唇,随后,离开的时候挥手,“陛下情绪不好,所以暂时无法见你,你从哪来回哪去!”
池重楼双手背后阴沉着脸,然而,又玩味的勾唇。
来自于她的屠杀么?
一直没有机会好好的认识一下,看来,这是一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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