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直接就动了手,好像这是在他家,是他在教训他家的一条狗什么的。
领头的皮甲男子杀过山贼,也曾经在与旭日神朝的战斗之中负过伤,但是他都没有死。
但是他却死在了这里。
没有死在敌人手里,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为什么?”这是领头的军汉死之前最后一个想法。
他想到了对方可能会硬闯,可能会不悦,可能会……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个道士会shā • rén ,一言不发,人命在他眼里就好似和蝼蚁一样。
“噔噔噔噔”这是弓弦响动的声音,曹国劲弩,五十步之内可以穿透生熟牛皮的劲弩,却连张道海的一角衣衫都没有碰到。
挥手云自动,弹指惊雷起。
虽然天空中的战斗的确毁坏了不少建筑,但那都是在前庭和府前街道,这次,张道海毁坏的是内宅。
砖块混杂着人体的躯干,飞上了天,又掉了下来。
张道海呵呵笑着,说,“好美的烟花啊。”
一脚踢开眼前挡路的尸体,停了停,好似在辨明方向一样,停了半天,又走了进去。
章文理和周不安停在远处,冷冷的看着。
周不安身边跟着两个人,其中一个长袖宽袍,掩着双手,神态好似中午坐在自家田里眯着眼打盹老农民,还有一个高颧骨尖下巴,一双贼眼溜溜转的中年人。
周不安邹着眉头,看着凌乱的宅子,用请示的语气问道:“是不是杀了他?”
章文理罕见的没有拿主意,说:“既然到了内宅,那么这事情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然后就是两个字,“看戏。”
听得站在后面的断指和哭鸦面面相觑。
……
站在宅子外面的几个皮甲军士并没有阻止陈圆圆出来的举动,事实上,他们站的和标枪一样,看都不看陈圆圆。
所以陈圆圆就对李国涛说,你看,站得这么直,看起来这么靠谱,为什么还会有刺客走进来。
然后就下了结论:花花架子。
然后,只见还是标枪的其中一男子脸色痛苦的蹲了下来,然后话都没说,一路疾奔。
陈圆圆更是一脸失望。
饭菜里面下巴豆。陈圆圆呵呵一声,老套。
出了院门,就有石桌石凳,陈圆圆老实不客气的坐在上面,软软成一坨的趴在石桌子上,舒服的说:“真凉啊。”
李国涛也坐在椅子上,看似发呆,实际上,他早就透过墙壁的阻碍,“看”到了空中的快要接近结束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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