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双宫从来不会让弟子出现这种事情。”说出这话的不是章文理,不是陈圆圆,而是一个女人。
一个站在天上的女人。
站在天上的。
女人。
粗衣汉子抬起了头,脸上布满了凝重。
御空而行,乘风如帆。
白衣动,面纱飘,迎风如仙女,雨落扬扬。
阴沉的天终于开始下起大雨,落在人们身上。
听到那个声音,韩振如同疯了一般呜呜呜的叫着,挣扎着,在他身旁的几位差官不得不死命按着他,不让他乱动。
章文理看不到飘在空中的那女子,但是他听到那声音后,反而露出了笑意。
摆袍,挥袖,正衣冠。
大雨如幕。
挡住了人们的视线,也挡住了那群汉子心中的恐惧。
不知道谁是第一个拔刀的,但是很快挡门口的几个差役都躺在了血泊中。
一场bào • luàn 开始了。
陈圆圆早就被书生拉着跑到了差役后面,而章文理只是坐在堂上,眼神里充满嘲讽,好似在看一群小丑。
而在外面,粗衣汉子什么的也没管,他只是仰着头,看着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在看他。
大雨淋湿了她的衣衫,露出一副玲珑有致的身躯,露出隐隐约约的面孔,精致,冷淡。
“桔梗花房育花人,桔梗?”粗衣汉子说道。
桔梗不语,伸手,一簪如剑,划银河。
挥手,以手擎天。
自然,她是擎不住天的。所以天还是黑压压的,乌沉沉的。
但是,她却擒住了一条河,一条银河。
粗衣汉子早就顾不上桔梗在干什么,他只是低头,踏脚,溅起一蓬蓬水花。
桔梗一心二用,以气御剑,以手擎天。
簪子的尖永远离粗衣汉子的心口只有一张纸的距离。
粗衣汉子的速度快到看不见影子,所以那簪子看起来更像是在瞬移。
但是,没人去看他。
很多人都仰着头,望着天上的那条河。
和那条河相比,桔梗就像是一只蚂蚁。
整个府衙再加上两条长街,都被罩在了长河下面,像是扣在碗下的的小玩具。
水若倾下,必成泽国。
脱手,点足,扑下。
轻点虚空,桔梗终于落地,随着她落地的,还有无数柄溅起的水珠,利剑一般,穿透着还没有冲进去的一具具武林人士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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