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那粗衣汉子脸色更加阴了。
他一向不喜欢这么软,动不动就磕头作揖的人。
但是眼看周不安并没有什么指示,那粗衣汉子什么都没做,一码归一码,粗衣汉子向来把自己的情感和做的事情分的很开。
只见周不安双手撑地,像老狮一般,俯下头颅,沉声道:“卑职有愧,对不起大人的信任。”说完,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
章文理重归沉默,如同石雕。
直到日头彻底沉入西山。
小婢进来点着手臂粗细的红烛,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章文理才张口说话。
“把芍药花房种子被捕消息散布出去,不要通过官家手段。”
“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说完,拂袖而去。
周不安一头拄地,直到章文理走出去。